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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天, 五月 18, 2008

鮮鮮小說網---我的專欄^^喜歡的朋友請幫我投一票喔!!目前已經連載到完結篇了!!

維克如重新獲得所有生命力似的以最佳表現完成了最後一天在倫敦的拍攝,期間雖然很想聯絡到緹,但沒有手機的緹加上公寓根本沒裝設電話,所以他簡直是焦急的度過了一天,只能以信念堅持到最後,並在法希爾導演一聲令下結束拍攝的一瞬間,直接衝到停車場開車直奔公寓。

到達公寓的時候,維克掩飾不住內心的狂喜,狂按門鈴期待著緹看見他時的高興神情。唔,或許不會是高興,但不管怎樣他不要再放開緹了。

過了幾分鐘,依舊不見大門有任何反應,維克略皺眉頭又再度按著門鈴,焦躁的想著難道緹已經走了?

不相信的狂按門鈴、拍打著大門,喊著緹的名字,但是大門依舊深鎖著,沒有任何反應。頹喪的坐在樓梯上,維克完全不敢相信緹竟然連等一點時間都不肯,就這樣走了、毫無留戀。

他懊悔著自己居然沒有留下鑰匙,就這樣自以為是的“灑脫”離去。

掩著面,維克不停想著緹可能會去的地方,最後他決定先回到格拉斯哥再說,說不定可以從卡休那裡找到一些線索。這樣想著,毫不遲疑的衝上車,連還放在法希爾家的行李都顧不得整理就直朝機場開去。

到達聖地雅酒吧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深夜兩三點,維克經歷過一天一夜沒睡,卻仍十分的有精神,在還沒找到緹以前他不允許、也不想讓自己倒下。他走進酒吧後迅速閃過門口保鑣的阻擋,直朝辦公室走去打開大門,卡休就坐在辦公桌上處理著一些雜務。

抬眼看見維克氣勢洶洶的衝到他面前以後,有些微愣的將嘴上的煙放進煙灰缸捻熄,並示意保鑣可以回到他自己的工作崗位,盯著這個衝進辦公室的火爆小子看他想幹麻。

「做什麼?現在我的辦公室是開放空間啦?」

卡休仍帶著輕鬆打趣的口吻說著,維克卻一臉嚴肅的瞪著他:

「卡休,告訴我緹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

聽到維克說這句話,卡休也很快的收斂自己的輕鬆態度。

 

「緹走了?她要是走了就不會讓你找到,就算是我也一樣。」

「我不管她是不是不要讓我找到,你現在就把所有她可能會去的地點告訴我!!」

說到最後幾乎是用吼的方式,卡休敏銳的感覺到事情有著不對勁。

「你幹嘛?緹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維克簡直快要冒出火來,這個節骨眼上還要解釋實在是浪費他的時間,但他還是決定要告訴卡休事實。

「緹懷了我的小孩,現在說要離開我,我不能讓她走!這樣聽懂了嗎!?」

「懷你的小孩!?」

卡休聽完,爆凸了雙眼,氣憤的抓住維克的衣領,又想揮他一拳,但是維克反而抓住卡休的雙臂用力甩開,大聲的說:

「緹從第一次的約定就是想懷我的孩子,我不知道為什麼,現在我只知道我不能讓她離開我,包括孩子!你如果真的疼愛緹、關心緹,就幫助我找到她!」

一口氣說完,維克喘著氣,卡休也用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維克,最後癱軟似的一手撐在辦公桌上。過了幾分鐘後,他把掛在衣架上的大衣拿了下來,一邊穿一邊走出辦公室門口。

「我跟你去找,你的車在外面?」

維克回以感激的眼神,沒有回話直接帶著卡休走出聖地雅酒吧。

等兩人坐進車內,卡休扣上安全帶對著維克說:

「我知道的地點不會很多,但都是緹之前住過的處所。如果全部都找不到....維克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維克一邊打著手排擋,一邊轉動方向盤將車開往街上,回答卡休:

 

「什麼心理準備我不懂,就算全部找不到我也還是會繼續找,直到找到她為止。」

聽見維克堅定的口吻,卡休不禁有些動容,或許打從一開始他就看錯了維克。欣慰的想著:緹...這個男人不愧是妳的“破例”。

「不過....維克,等找到她你欠我一拳。」

「嗯?為什麼?」

「我說過不準再讓緹感冒、受傷,連過敏都不許吧?但是你....

「但是我可沒聽到你說不準讓她懷孕阿!」

維克很快的接下卡休的話,卡休愣了愣,隨即拍著額頭大笑!

「媽的!你這小子真的夠欠扁!哈哈哈!」

因為同樣關心著緹的關係,讓兩個男人在這樣的情況下漸漸的建立了深厚的友誼,而他們也共同的再度堅定了要保護緹的決心,在大街小巷中不停的找著緹的身影。

直到整整一天的不停尋找後,卡休發現維克幾乎已經是呈現恍惚的狀態,只是以意志力開著車,固執的想繼續尋找緹所有可能會去的地方。他強迫維克將車停在路邊,以免造成車禍使的兩人還沒找到緹以前就成了兩具屍體。

「你這副樣子找到緹是能怎樣?直接昏倒給她看?」

嚴厲的斥責後,維克終於聽從卡休的話,先回別墅休息一晚後再繼續尋找。他覺得,自己可能會用一生的時間來尋找緹,只為心中那股強烈的愛戀與....思念。將車讓給卡休駕駛,維克疲累的靠在車窗邊休息,看著窗外漆黑夜裡無人的街道,寂寥而又空洞的就像他現在的心情一般。

還在胡思亂想試圖小睡一下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維克就像被驚醒般立刻拿出手機仔細看著號碼,他想著或許....或許是緹打來的?但在看見那熟悉的號碼以後,維克那興奮的心情很快就平靜下來,接起手機疲憊的問著:

「珍璃?怎麼了...?」

「維克....維克!救救我.........

 

手機那頭傳來珍璃破碎的哭喊聲,維克起初仍迷糊的皺著眉頭,隨即驚駭的想著:難道....緹所說的什麼封印解除了?

「珍璃、珍璃?妳在哪?」

「我在別墅......維克快來救我....有好多聲音....

咕咚一聲手機斷了通訊,維克不停的喊著珍璃的名字,焦急的又再次回撥了過去,卻已經是關機的語音留言。

「怎麼了?你女朋友打來的?」

卡休關心的問著,維克的臉色鐵青的像是快死掉一般,嘴唇還不停的顫抖著,最後對著卡休說:

「卡休,你....你坐計程車回去,珍璃好像不太對勁,我現在要回別墅!」

他不想讓卡休面對那恐怖的景象,至少對他來說珍璃是他該保護的對象。卡休怔愣的被維克趕下車,看著奔馳而去的車影,獨自站在無人的大街上顯的無奈,完全搞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

 

以極快的速度開回別墅的維克,初下車就被別墅透出的那股氣息震住,那跟第一次他所看見的不尋常景像相比,是更為強烈的恐怖與....邪惡。維克心裡發出了警告,他不想接近那危險的氣息,但是一想起珍璃哀求的呼叫聲,他只能鼓起勇氣咬牙衝到別墅門口打開大門。

門內的景象讓維克不禁睜大了雙眼,目瞪口呆的無法接受眼前的奇異詭侷。所有的物品彷彿有了生命般自主的飛舞在空中,而原本應該是白色的日光燈卻閃出詭異的紅色,將整個屋內染成了紅色塗料般,血腥又邪魅的讓人無法忍受。就在維克承受不住空氣中那腐肉氣味而想轉身衝出門口的同時,二樓又傳來了珍璃淒厲的慘叫聲!逼的維克奮力衝往二樓大喊:

「珍璃!妳在哪裡!」

閃過漂浮在空中的危險刀器、尖銳碎片,就連舖在地上的地毯都開始浮起來飄動著,整個空間就像恐怖電影場景一樣的詭異而不自然。維克經過緊閉的客房和臥室,直朝主臥室衝去,卻在門口因為眼前令人驚異的景象不由得停住腳步,無法自主的恐懼情緒在臉上表露無遺。

臥室內的珍璃並沒有像維克想像中的受到什麼威脅而哭喊求救,而是靜靜的站在床邊,穿著一身像是什麼秘密宗教所穿的黑色斗篷,露出紅色的長髮在整個透出紅色的房間內微微浮動著。珍璃的全身都籠罩在一圈黑色迷霧中,隱隱的散發出張牙舞爪的邪惡氣息。

緩緩轉過身的珍璃,依舊是那張美麗的臉,卻妖艷的露出邪美的笑容,雖美卻令人感到害怕且無法接近。維克發現自己無法動彈,全身像是被珍璃的雙眼鎖住了般,愣愣的定在那裡,眼睜睜的看著珍璃慢慢向自己走近.....

珍璃伸出上頭還沾著黑色迷霧飛散出微小粒子的手指,輕輕的朝維克的臉愛撫似的刮過,維克只覺一陣噁心與厭惡的念頭閃過腦海,但卻無法動彈的任由珍璃彷彿對待戀人般的撫摸。他睜大雙眼冒著冷汗看著珍璃越來越靠近的臉,從珍璃瘋狂的眼神中維克明顯的發覺眼前這個人根本不是他所認識的、憐愛的珍璃,只是一個霸佔住珍璃身體的邪惡物體。

狂亂的珍璃妖艷的笑了起來,從口中吐出濃厚的腐肉氣息,她卻不自覺的彷彿自己是全世界最美艷迷人的女人,用潮濕的舌頭舔拭著維克的臉頰,朝他的耳朵用沙啞刺耳的聲音說:

「怎麼了?維克........或是巴爾?還是維夫呢?哈哈哈哈哈!!!」

維克挑起了全身的神經,驚恐的聽著妖女不停尖銳狂放的瘋言瘋語,卻沒有遺漏掉她口中說出的人名。

....你的眼神不像我想像中的樣子.....看著我....看著我!!」

妖女從自我迷戀中很快的轉換成憤怒的模樣,以漂浮在空中的模式,紅髮、斗篷全都像是處在無引力空間似的飄動著,雙手捧著維克的臉逼著他與自己面對面。

「你看到了嗎....?我是不是跟你喜歡的賤人一樣?哈哈哈....

說著就朝維克的嘴“深情”的吻了下去,維克終於克制不住那噁心的感覺緊閉了嘴唇,閉上雙眼連看都不想看那兀自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妖女。

感受到維克的抗拒、看著維克厭惡的表情,女人面無表情的緩緩抽離自己的臉,紅色瞳孔開始緩緩的透著更為血腥的顏色,而後....在珍璃白皙的臉龐,慢慢的崩裂出紫色怪異的血管,滲透到臉頰、額頭,宛如被什麼怪異病症纏身.....最後無情的爆出尖銳叫聲!!

「你去死吧!!!」

瞬間,維克感覺到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給緊緊的束縛住,珍璃浮空的身體胸口處,有一條黑色迷霧伸出直達他的喉口、濃密的纏繞著......奮力掙扎的維克,從脖子以上開始泛出不正常的紅色,窒息般的危險意識在腦中最後的知覺不停竄流著,只能張著口發出無意識的悶哼聲。

就在意識快要失去作用時,喉口的那股力量突然間又放鬆了開來,維克軟軟的跌在地上兀自不停的咳吼著,喘息著吸進身體需要的氧氣。終於能順暢呼吸的時候,發現黑色的斗篷停落在他面前,他恐懼的不敢抬起眼看向那斗篷的主人。

但斗篷的主人並不打算放過他,妖異蒼白的手又抬起他的下巴,珍璃的臉已經恢復了正常,卻仍是那個令他害怕而又厭惡的眼神。

「你想不起來對嗎....?沒關係....我讓你想起來.....這樣你就會知道我有多愛你了....

透著異常的沙啞聲音,緩緩的唸出沒聽過的咒語,珍璃將手掌整個覆在維克的臉上,當那黑影完全籠罩住維克的視覺時,他彷彿感覺到身體正墜入黑暗的深洞裡.....

 

再度睜開眼睛時,維克發現自己被困在一個箱子裡。他環繞四周,卻不見困住他的障礙物,身邊是鳥語花香、四處綠意盎然的森林環境。他試圖伸出手腳來去觸摸,卻被無形的牆壁擋住,使他只能跪坐在某個奇妙的空間裡,看著四周宛如現實般清晰的景象。

森林裡無人煙蹤跡,只在不遠處聽見流水聲,維克還在想著怎麼回事的時後,聽見人踩動樹枝落葉的腳步聲。他下意識的朝聲音來源看去,迎面走來的是一名穿著十八世紀平民裝扮的挺拔子,維克仔細的看著那熟悉的人臉,發現那正是他家族畫像中的老祖宗----巴爾‧麥克沃夫。

維克驚駭不已的看著眼前的景象,就像看著某個電影片段一樣,他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他看的見別人,別人卻看不見他的空間裡。愣愣的看著巴爾走過他眼前,維克張著嘴說不出任何話來,基本上他也沒辦法說話,因為在那之後他發現自己發出的聲音完全是無聲。

巴爾的身後跟著一名也是平民裝扮的少女,手上拿著一個竹籃子,腳步雀躍興奮的跟著巴爾。維克在看見那平民少女的臉時不禁發出低呼﹝當然這時他才發現是無聲﹞,因為那正是緹的臉龐....只是這名少女並不是擁有著黑色瞳孔和黑色長髮,而是一頭亮麗的淺紅色長髮和紅褐色瞳孔。

巴爾一邊揮動著手上的粗樹枝,將路上的雜草和障礙物掃開,肩膀上掛著一個竹簍子,像是要與少女去哪裡遊玩似的。當兩人走向一道有著潺潺流水的河邊時,維克也跟著那移動的空間在他們附近停下。

「表哥今天要多抓點魚喔!!我烤多一點,母親還在家裡等著呢。」

少女嬌笑的說著,臉上紅噗噗的閃著紅通,看得出來她現在心情十分的愉悅。巴爾僅是對著她淺笑,像對小妹妹一樣寵膩的摸著她的頭,然後捲起袖子開始將竹簍子浸在湖水中專心的等待著。沒有多久,巴爾快速的將竹簍子突然提起,裡頭果然多了條活跳生鮮的魚。

一旁的少女興奮的拍著手,十分景仰的看著巴爾,開心的朝巴爾臉上印上一吻。巴爾卻很快的閃開並用警告的眼神看著少女。

「還沒出嫁的女孩怎麼可以這麼不端莊?芙麗,我不記得我是這樣教導妳的。」

失望的少女像是做錯事情般的垂下雙手,有些懊惱的咬著下唇說:

「對不起,表哥。」

看著芙麗自責的小臉,巴爾隨即放下嚴肅的臉孔,對著芙麗拍拍小小的肩膀。

「好了,別想太多,下次記得不可以這樣。」

然後又轉過身去進行第二次的抓魚行動。

芙麗看著巴爾的背影,像是想說什麼卻又欲言而止,最後終於鼓起了勇氣說:

「表哥,那為什麼妮雅絲表姊可以跟威爾森大哥親嘴呢?」

巴爾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身又露出嚴肅的表情看著芙麗。

「妳看見他們親嘴了?」

芙麗怯怯的點了點頭,用著敬畏的眼光看著巴爾。巴爾嘆了口氣又說:

「妳不該看的。芙麗,他們明年就要結婚了,所以....那是情人的親嘴,是只有情侶才可以這樣做。」

巴爾認真的解說著,芙麗聽了卻用奇異的眼神看著巴爾。

「巴爾表哥,情侶是互相喜歡才會成為情侶吧?那.....為什麼我們不可以做親嘴呢?」

聽見芙麗這奇怪的論調,巴爾很不開心的皺緊了眉頭。

「因為我們不是情侶,芙麗。」

「為什麼?表哥不喜歡我嗎?因為我不夠漂亮嗎?」

芙麗又習慣性的咬緊了嘴唇,像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巴爾頭痛的微按著太陽穴,以更為嚴肅認真的口吻說:

「芙麗,美貌只是女人的一部分,我並不會因此不喜歡妳。而妳也不該為此自卑!表哥只是....

嘆了口氣,巴爾不想放棄機會勸說,他知道芙麗的心思卻從不想當面殘酷的點醒她,他始終認為那是少女的景仰心態罷了。

「只是我對妳只有妹妹的感覺。」

「可是我又不是你的親妹妹....表哥,我真的很喜歡你阿!不對、是我愛你阿....

芙麗做出了令人動容的告白,但巴爾卻只是更加的煩惱,最後他非常受不了的教訓了芙麗。

「妳一個小女孩懂得什麼叫做愛?芙麗,再胡鬧下去我就不再理妳了,不要逼我連妳的面都不想見。」

憤怒的丟下這句話,連竹簍子都丟進湖水裡,巴爾頭也不回的走出森林,徒留下暗自流淚的芙麗,不停啜泣說著破碎的喃喃自語。

「我真的愛你嘛...你怎麼不懂呢...?」

看著這一切的維克不停的消化著眼前的事物,他像是快抓住什麼念頭似的思考著。他現在能確定是附在珍璃身上的邪靈迫使他看著這一切,但到目前為止這有什麼意義呢?

突然身處的奇異空間像是旋轉的球一般不停瞬轉著,維克被那激烈的旋轉搞的快要吐出來,在終於停止的時候維克也終於強行壓制住胸口的嘔吐感。他定了定神再度看清楚四周的景象,這次換成了一座華麗卻有些經年失修的城堡,雖然看似十分的雄偉且高貴,但空蕩的大廳內卻少有傢俱擺設。

一名穿著十八世紀華麗裝扮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白皙且透出威嚴的臉龐正淺笑著,有如天空藍色而耀眼的雙瞳使的她看起來更為美麗。束著當時流行的貴族髮束將一頭黑髮典雅的盤旋在上,身上的衣服看起來十分雍容華貴,是當時強調豐胸及纖腰的貴族淑女蓬蓬裙設計,但仔細看就會發覺那衣服似乎有些老舊。

維克很快就認出這名隱隱透著高貴不凡的女子正是蕾愛兒‧奈葉緹克,他現在更能明白自己所看的所有景象是關於麥克沃夫家族的歷史。

蕾愛兒獨自一人在大廳內緩緩的走著,直到身後傳來男子的腳步聲,她才露出欣喜的表情轉身奔向男子。維克不用想也知道那一定是巴爾,而他們是相約在這棟建築物見面。

巴爾和蕾愛兒一相擁,就迫不及待的熱吻起來,直到兩人喘息著分開時,巴爾才用興奮不已的口吻說:

「蕾愛兒、親愛的蕾愛兒....喬治二世剛剛親口對歐康諾公爵說,要他和我一起扶助妳恢復奈葉緹克家族的聲譽!!」

聽見這話的蕾愛兒不禁流出眼淚,全身發出喜悅的顫抖,再度緊緊的擁抱住巴爾,說不出任何一句話來。經過纏綿的擁抱,巴爾在度放開蕾愛兒,輕撫著她的臉龐,掩飾不住滿腔的愛意,說著誓言。

「我將為妳打造奈葉緹克家徽的戒指,作為我們的婚姻之約,在森林湖邊建造一棟別墅,以妳家族的名彙取為奈葉湖....蕾愛兒,妳將為我的家族帶來光輝,而我擁有妳相伴一生。」

巴爾懷中的女子仔細的聽著這一切,以她深情的吻做為回答。

維克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他親眼見証了麥克沃夫家族的原始,不禁感到胸口一陣激動,對自己家族的榮耀更有莫大的驕傲。

直到他發現隱藏在大門邊的一個嬌小身影,那全身散發出怒氣的女子正是他一開始看見的芙麗。芙麗緊咬著下唇,連咬破了也不自知,那流著鮮紅的血直到下巴,滴在地上。紅褐色的瞳孔越發鮮紅,像是全身憤恨的血液倒流入眼中一般,讓維克想起了那黑暗迷霧中的邪惡雙眼。

奇妙的是,雖然離芙麗有一段距離,維克仍聽見了芙麗低喃的話語。

「貴族...?漂亮的臉...?巴爾....你錯了....我要你知道我才是你的最愛....

那話語中蘊藏的深沉怨恨,讓維克不由自主的又起了一陣寒顫,芙麗轉身走出城堡,讓大廳中熱戀相擁的兩人繼續享受他們的甜蜜愛情。

這次維克並沒有激烈的轉換空間,而是緩緩的跟著芙麗的腳步移動,芙麗穿越過森林,走到維克印象中與奈葉湖十分相近的湖邊。她繼續繞過湖邊,走進一處隱密的森林,濃密的樹木與雜草,使的應該是白天的亮景被遮掩的十分昏暗。

直沒入森林的深處,芙麗從圍在腰際間的布巾口袋中掏出一把老舊的鑰匙,撥開看似空無一物的濃密雜草,才發現底下竟然隱藏著一扇地板木門。芙麗打開木門,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檢查是否有人跟蹤,才走進木門內直通地底的樓梯。

踏了幾步階梯,芙麗將木門重新拉上,並熟練的從窄小的樓梯間摸索到一根木棒,使用身上的煤炭小火柴輕擦了牆壁爆出小火光,點燃照明用的木棒。昏暗的火光在窄小的空間沒有多大作用,卻能讓芙麗踏穩腳步緩緩往更深處前進。

直踏到最後一步階梯,芙麗慢慢的點燃四周掛好的照明火棒,瞬間讓陰暗潮濕的地下室顯現出了原形。

圓形的一片空間,四周都是土堆壓制成的置物櫃,擺設了各種大小不同的瓶子,而瓶子裡面裝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物品、動物屍體或屍塊。在正中央放置著一張大木桌,芙麗再度點燃桌上的蠟燭,才將手上的木棒插進牆壁上的一處小鐵框。

她聚精會神的看著木桌上的書本,散亂的桌上有著許多看不懂文字以及符號的舊書,芙麗卻完全不受阻礙的閱讀著,彷彿她早已學會這些古老的語言。接著她眼睛一亮更加專注的看著手上書本的其中一頁,手指不停的在文字間搜尋著。

「找到了....呵呵....

發出不像少女該有的低鳴淺笑聲,維克覺得那聲音十分的耳熟,但他很專心的看著眼前的情景,所以一時沒有認出那詭異的笑聲。

芙麗又從布巾裡掏出一些物品,那有著細碎的小屑、很像鈣質的硬片,還有一根細長的黑色長髮。她緩緩的用指間挑起那根頭髮,笑著說:

「哼,收集了那麼多賤人的東西,結果只需要這樣阿....真是麻煩透了。」

接著她又看了一眼書本,自言自語的說著只有自己聽的懂得話。

「真麻煩....還要先奉獻自己的一顆左眼....不過算了,反正成功後就可以擁有那個賤人不配有的美貌...

芙麗突然用力闔上書本,在空間不小的地板上用黑色炭畫出奇怪的圖案,將近花了快要半個小時的時間才將整個詭異的圓形圖案完整的畫了出來。各種粗細不同的直線交纏著,看似紊亂卻隱隱透著不知名的規則性,而在線條與線條的細縫中又參雜著一些奇怪的符號。

完成圖案後的芙麗將掛在牆壁上的一件黑色斗篷拿了下來,快速的披上。

在那瞬間,維克終於認出眼前這舉止怪異的女子是誰....那是附身在珍璃身上的邪惡靈魂!

維克驚訝的消化著這項新發現,才終於明白邪靈想要他看的正是它的故事.....

芙麗嘴裡開始吐出奇妙的咒語,手也緩緩的往上雙舉,聲音忽高忽低的持續發出低鳴。沒有多久時間,地板上的線條居然開始像是滲透出氣流般,像水蒸氣一樣不停的流出怪異的霧狀氣體。

直到霧氣整個包圍住了這間圓形地下室,才在芙麗最後一個咒語落尾後悄悄的散去.....

原本空無一物的圖案中間,出現了一個有著馬臉人身的怪物,全身通體都是柔順的毛,而透出泛帶亮澤的黑色。在那張馬臉上,還有著一根長角,看起來就像維克曾在圖畫中看過的什麼童話怪物一樣....

怪物嘶吼著不知名的言語,嘴角還延流著白沫般的口水。芙麗聽完怪物說的話以後,虔誠的跪下並說:

「偉大的夢饜之神....我是您的忠實信徒,幾百年來不曾離棄於您....求您實現僕人最渴盼的願望....

話說完,那夢饜之神又說了幾句話,芙麗恭敬的將那根黑色長髮雙手呈上,夢饜之神微微吹了一口氣,那長髮隨即飄散於空中,卻彷彿有意志似的飄蕩到芙麗紅艷的頭髮上,融於其中。

芙麗掩飾不住欣喜,始終低著的臉偷偷的淺笑著,那夢饜之神不知又說了什麼,芙麗隨即變換了表情,改以壯烈而又嚴肅的表情站起了身子,直視夢饜之神。

那神伸出有著三根手指的手,朝芙麗的左眼緩緩插入,維克受不住那血腥殘忍的畫面,不禁閉上了眼睛不敢繼續觀看。接受那活生生酷刑的芙麗,卻始終連哼也不哼一聲,普通人應該會承受不住而昏倒的痛楚,在芙麗身上卻完全感受不到。

當維克再度睜開眼睛時,剛好看見夢饜之神將那有著紅褐色瞳孔的眼珠吞了下去,還十分美味似的咀嚼著,讓維克受不住的嘔吐起來。芙麗靜靜的站在那裡,沒有倒下也沒有吭聲,但從她顫抖的手和蒼白的臉孔來看,她只是憑著強大的意志力硬撐著不讓自己倒下罷了。

接著剛品嚐完美食的夢饜之神開始唸出一長串不明語音,頭上的角開始發出光芒,就連全身的毛也轉換了顏色,從黑色開始慢慢的轉成金色....直到長角射出激烈的光芒直射到芙麗的身上!!

芙麗全身不住的顫抖,並微微的浮空了起來,維克睜大雙眼驚訝的看著芙麗兀自流著鮮血的空洞左眼窟窿,居然像是重新生長似的開始長出肉球來,而當它完全現出原貌時,那紅色的瞳孔又再度出現,而整張臉也開始起了變化......從小而扁長的眼睛開始睜大,從偏白的膚色開始變的更加白皙,從有些朝天的鼻頭變的更為精緻嬌小,從乾扁的小嘴開始變的豐潤有色.....那一切的變化使的芙麗原本平凡的臉蛋轉變成.....蕾愛兒的臉。

在維克還怔愣著眼前奇異的一切變化時,夢饜之神突然像是發狂了般發出馬叫嘶吼聲!!然後以非常憤怒的眼神瞪著芙麗,芙麗則一臉驚慌!

「夢饜之神!偉大的神!我沒有欺騙您....我真的是您的信徒!!啊~~~~!!」

著急的解釋變成了痛苦的叫喊,夢饜之神射出的光芒變成了激烈的紅色,而牠的毛色又開始轉變成鮮豔的紅色,透出炙人的熱度!!

那灼熱的光芒不停的摧毀著芙麗的半邊臉,最後她掙扎著從桌上抄下一瓶水,倒臥噴灑出來的水很快的使地上畫好的線條模糊了一個缺角,而那瞬間夢饜之神也很快的散發出濃霧並消失不見.....

芙麗痛苦的用雙手遮住臉並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忍受著極大痛苦的她最後終於強制冷靜下來,並狂亂的搜索著身邊散落一地的書本,直到摸到桌上的一把銅鏡後,馬上在只有火光照耀的地下室內看起映照在銅鏡上的模糊臉孔.....然後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將銅鏡摔往一邊。

「不要~~~不該是這樣的~~~!!」

芙麗瘋狂的喊著,散亂的紅色頭髮遮住了她的臉,維克看不清楚她臉上到底產生了什麼變化,只感受到心裡一陣陣的細微憐惜。在這樣的情況下,維克發覺自己有點同情眼前的女子,為了心愛的男人做出了瘋狂的舉動,連自己的左眼也毫不可惜的奉獻給魔神。雖然動機可議,而之後的附身也讓維克覺得她很可怕又可惡,但當真正看見一個為愛瘋狂的女子時,維克還是不禁為她那激烈的愛情為之動容。

倒坐在地上的芙麗,從散亂的頭髮中,滴出了許多眼淚在地上,含著血的淚水,彷彿在嘲笑她所有徒勞無功的舉動。最後她無法克制情緒衝出地下室,維克也因此快速的從後跟隨著她。

 

芙麗還穿著黑色斗篷,她將斗篷蓋住整個臉面,直衝往巴爾跟蕾愛兒剛才相約的城堡。躲在樹影間,她看見巴爾從大門走了出來,臉色愉悅而滿是欣喜。芙麗沒有看見蕾愛兒的身影,隨即衝動的跑到巴爾面前,哭喊著說:

「巴爾!巴爾表哥!!看看我....看看我為了你變成了什麼樣子!!」

呆愣住的巴爾在聽見那熟悉的女聲後,驚訝不已的看著眼前代表邪惡密教的黑色斗篷,而在看見芙麗落下斗篷帽子顯露出的面目時,更是驚駭的發出吼叫:

「妳....妳是誰!?怪物!?」

隨即用力的甩開芙麗緊抓住他的雙手,用嫌惡且害怕的眼神看著芙麗。此時身後聽到聲響而跑出來的蕾愛兒,也在看見那可怕的面容後驚叫一聲軟軟的昏倒了過去。巴爾立刻抱住蕾愛兒,在確定蕾愛兒只是暈厥過去後,才轉頭看著那可怕的女子。

芙麗愣愣的看著眼前的男女,黑色斗篷在風中不斷的飄動著,那身影透著憤恨、痛苦、哀傷,傲然於一世般的孤單。維克這時才看清楚了芙麗的臉容,她的半邊臉有著蕾愛兒的清麗面貌,但另外半邊臉卻有如老人一般滿佈皺紋,醜陋不堪。不屬於世間的任何一張臉,卻有半邊和蕾愛兒一樣,難怪巴爾會這麼的驚訝且嫌惡了。

沉悶了許久的女巫,終於緩緩的發出聲音,而聲音也在不知何時變的沙啞恐怖。

「為了你....我為了你....你不承認嗎?不承認我對你的愛嗎?你....

再也說不下去的芙麗,羞愧的遮住自己的面容,不停的哭泣了起來。巴爾護著懷中的愛人,滿心的震撼卻只是因為害怕眼前的女巫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傷害。

「妳...是芙麗?」

仍遮住面容的芙麗緩緩的點了點頭,從兩手的指縫中流出了血淚。

「為什麼要這麼做?妳做了什麼?」

「我有了她的容貌....你就會愛我不是嗎?」

芙麗微顫著肩膀,不停的哭泣著,滴落下的鮮血看起來十分悽涼恐怖。

巴爾露出嫌惡的表情,以十分沉痛的口吻說:

「妳錯了,芙麗。我說過外貌並不是一切,我愛的是蕾愛兒的靈魂,不管妳用什麼方法,我始終都當妳是我的妹妹,而不是愛人。」

「你愛....她的靈魂?」

「是的,妳拋棄了自己的靈魂,獻身給邪惡的宗教成為女巫,我願意幫助妳隱藏在某個鄉村角落,但是...我永遠不會愛妳,而且也不想再看見妳。」

巴爾堅定的說完這些話,他天生嚴謹的個性、痛惡邪教或一切不道德事物的個性,能讓他做出承諾幫助芙麗已經是最大的極限。

芙麗聽完巴爾的話,從原本的啜泣,轉變成笑聲,最後她放開雙手展露出那一臉醜惡,放聲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愛的是靈魂是嗎!?原來是靈魂嗎!?哈哈哈!!」

血淚從芙麗的眼中依舊不停的流著,那淒厲的笑聲隱含著委屈、痛苦、不甘。突然笑聲終止,她定定的看著巴爾:

「我就讓你活著....讓你們活著!!但到了下一世....我會永遠的擁有你所謂的靈魂!!永遠的得到你!!」

芙麗說著詛咒般的誓言,轉身離開了巴爾和蕾愛兒的視線,從那之後再也沒有人看見過芙麗的身影。

沒有人看見芙麗,但卻還有一個人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維克在這樣的空間中,不停的快速放片般看著芙麗的所有行為,她將自己隱藏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裡,尋找著書本上所有的巫術。

在找到了她要的東西後,她一個人隻身朝著北方前去,終於在北歐最北端的一個小島﹝現在的冰島﹞上,看到原始民族信仰中,她所需要的東西。

那裡的人供奉著色彩多變而尤以青色琉璃最為美麗的琉璃女神,琉璃女神代表著融合、吸引、慈悲的包容。在一個夜晚,芙麗盜走了島民供奉了數百年的琉璃青石,並回到地下室中虔誠供奉著青石。

為了防止發生像夢饜之神一樣的錯誤,芙麗這次很謹慎的成為琉璃女神的信徒,並供奉著直到她再度找到巴爾與蕾愛兒的轉世.....

看到這裡的維克已經能稍微猜出巴爾和蕾愛兒的轉世將會遇見什麼,因為想起了法希爾所說的傳說。但還是有許多疑惑在心裡無法得到解答,譬如法希爾所說的傳說真的是麥克沃夫家的傳說嗎?為什麼他會知道關於家族的傳說呢?但他已能冷靜的面對眼前一切瞬視而過的歷史。

百年過去,在十九世紀的中期,芙麗終於找到了她的世仇與心愛男子的轉生。當她找到的時候,那兩名橫跨百年仍持續相戀的靈魂已經又再度重逢,甚至已經定下了婚約。

這樣的相遇,讓芙麗更加挑起了深藏了百年以來的怨恨,她不顧一切的想要奪取所有她想要的,應該說她所有生存的意義只剩下奪取那名可恨少女的高貴靈魂。

她,在這百年間的等待,早已瘋狂了所有心智。

惡靈吉兒 發表於 5:12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創寫書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208)

星期六, 五月 1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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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著租來的車子,維克和緹兩人不語的靜靜坐在車內,看似沉悶的氣氛,在兩人的心中卻並不是那樣的情緒。他們小心翼翼的維持著那份緊繃,直到維克停好車,兩人進入屋內後,讓這一切先爆發開來的是維克。

幾乎是一進門開始,門還來不及完整的扣上,維克就緊抱住緹瘋狂的深吻了起來。緹並沒有抗拒、沒有諷刺、沒有讓任何冷冽的情緒阻斷維克噴漲的慾望,她只是順其自然的讓它發生,且接受他。緹讓身體自然的產生它該有的反應,隨著維克的每一個粗重喘息,順應般的也開始發出嬌喘聲。

感受到緹的回應,維克更是無法控制住身體的每一個需求,它們都在狂吼著要維克解放它們,維克只能意識到他現在最想要做的就是擁有眼前的這個女人,想要滿足她和他的慾望,而且刻不容緩。

當吻已經不能滿足維克的需求時,他橫抱起緹往主臥室走去,將兩人的身體倒向床上的時候,維克也開始粗魯的褪去緹身上的衣服、所有的阻礙。

迫不及待的將身上的衣服解開,急躁的連釦子被扯掉了也不能停止他的動作,所有的大腦思考能力都被深刻的慾望主宰著。這與初次的纏綿是不同的,第一次維克只是想要阻止、安慰緹的悲傷,所以他的心情始終都處於難過而愛憐的方式來對待緹。而這一次卻是真正的以情慾、以熱烈的愛戀跟緹產生了靈魂的共鳴,這是屬於熱戀中的情侶才會出現的交歡方式。

維克幾乎吻遍了緹的全身,在緹受到極度歡愉而微微顫抖的身軀上不停的親吻著,維克只想讓緹感受最強烈的慾望,所以他幾乎使勁了所有力量挑逗著緹所有的女性敏感地帶。這種瘋狂的愛戀、卻不失縱慾的方式,只有深愛彼此的戀人們才能做到。

因為他們並不是野獸的原始交歡,而是真心希望彼此能感受到自己最深情的愛。

緹沒有辦法控制自己在身體上的每一波歡潮,維克的每一根手指和舌頭上的溫度都讓她幾乎放大十倍般的敏感,所以當維克深深的挺進時,她幾乎要吼叫出來,而眼淚也因為過於刺激而不禁流了出來。那是屬於快樂的眼淚。

在那瞬間緹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在初夜後悄悄的擁有了其他本不該出現的情緒,那是因為維克將他的生命力,毫不保留的奉獻給了她。也就是說,現在的緹,擁有了維克靈魂裡的某部分生命力、某部分情緒、某部分感情。維克強大的靈魂力量,以這樣的方式,傳送到緹極度缺乏溫度的靈魂裡,雖然不能補足失去的部分,卻能讓她重新感受到什麼是快樂、怒氣、困惑、興奮等等這些複雜的情緒。

當然維克並不知道這些事情,他只是單純的想給緹正常人應該有的歡愉,希望她能快樂,能破除那所謂的詛咒,因為他愛她。

是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維克終於承認自己早已在不知不覺中深愛著緹,儘管那與珍璃是相同的愛戀。

在兩人瘋狂的交歡中,維克的外套口袋裡正無聲的抖動著,而那抖動的物體是響著珍璃號碼的手機。


頹喪的放下無人接聽的手機,珍璃將身體重重的倒向床上。維克很少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除了因為那次那個女人的事情以外。

一想起那個女人,珍璃又不由自主的出現害怕的情緒,為什麼呢?為什麼會害怕她?翻了翻身子,又想起那天在門縫內看見她時身體產生的奇異感受。直到今天珍璃依舊沒辦法解釋那天的情況,雖然也想過一些靈異的事情,但馬上就否定掉這個想法,覺得自己實在有夠蠢。

應該是太累了吧,所以才會產生那樣的錯覺。那時候不是被那個野蠻大猩猩氣個半死嗎?或許是因為那樣才會有奇異的錯覺。煩躁的又坐了起來,珍璃又開始想著維克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不接電話?

難道.....真的又跟那個女人有關?那怨恨的毒又悄悄的蔓延,珍璃開始討厭自己起來。

用力甩了甩頭,珍璃決定洗個澡後再來試著打電話看看。將衣服脫光後,珍璃走進浴室。慢慢的拔下維克特地拿給她的心愛耳環在鏡檯邊,轉身正想打開蓮蓬頭的開關時,眼角卻在鏡子中閃過一個讓她有種奇異熟悉感的黑影。

無名的恐懼又揪住了珍璃的心口,珍璃慢慢的將視線移回鏡面上,但並沒有發現任何黑影。自嘲的笑了笑,最近真的是太累了吧,竟然連續出現了幻覺?連自己生病都沒有印象呢!

在珍璃一無所覺的沖洗著身體的時候,靜靜躺在鏡檯前的耳環正小小的露出藍色光芒,而那讓珍璃誤以為是錯覺的黑影,卻在鏡子的另一邊嘶吼著,似乎正對那藍色的光芒發出恐怖的抗議,因為它被阻擋住而無法再靠近珍璃任何一步。

不會太久的....哈哈哈哈.....不會太久了!!

黑色迷霧中透著血腥光芒的瞳孔,以低鳴的邪惡笑聲重複著同樣的話語。


當珍璃被熟悉的手機鈴聲吵醒時,已經是隔天的清晨。剛從睡眠中清醒,還有些茫然,但很快的就接起手機來含糊的說著:

「喂....?維克....你昨晚怎麼沒打....我好擔心喔...

「昨晚有些事情忙的太晚....不想吵醒妳。」

維克的聲音透著些疲憊,好像昨晚真的很累而沒什麼精神。

「喔....下次傳個短訊嘛,我等好晚喔!」

「寶貝....對不起,別生氣?」

翻個身滿足的應了聲,珍璃開始正式進入演藝圈以後,其實也能明白藝人的工作說空閒有空閒,但一忙起來可是十分恐怖的。

「沒生氣啦!別太勉強自己了,我還想你回來的時候有精神陪我呢!」

「嗯....好。那我先掛了,妳要多照顧自己?」

「會啦,我可是你的寶貝珍璃呢!一點也不會虧待自己的。」

「這樣才乖。珍璃,或許....會常發生這種情形,太晚就別等了,我會找時間打給妳。」

維克突然壓低聲音說著,珍璃心想或許是因為法希爾導演在身邊的關係,所以並不是十分的在意。

「喔,好吧,但是一天至少要一通喔,不然留個短訊也行。」

「會的....珍璃?」

「嗯?」

「對不起....

突然的道歉讓珍璃有些迷惑,但隨即想到維克可能是因為不能常打電話而道歉,所以就以安慰的口吻說:

「沒事啦,等你回來格拉斯哥再補償我吧!」

「一定,會補償妳的。我掛了,多照顧自己喔!!」

掛上電話後,珍璃帶著滿足的笑容繼續補眠,好面對接下來即將進行的忙碌拍攝工作。

關上手機,維克站在浴室內靠著牆壁嘆了口氣。對珍璃的愧疚感越來越深,但他卻不可自拔的陷入對緹的愛戀。躡手躡腳的走進昏暗的臥室內,從窗簾中隱隱透出的光亮正好能讓維克看清楚床上的人影。坐在床邊看著緹熟睡的臉龐,不由自主的從心底升起一股甜蜜。

「我該拿妳怎麼辦呢....

喃喃自語的說著,維克很不願意想到今後會發生的事情,他甚至不想讓緹太快受孕,他覺得緹可能會在懷孕後很快的就離開了他。到那時候他會輕易的放手嗎?維克心酸的想著。


緹是被一股濃郁的香味誘醒的。迷糊的睜開雙眼,感受到全身的酸疼,不禁小小哀嚎了一聲。腦海裡馬上浮現昨夜的瘋狂過程,在身上肯定留下了不少淤痕吧,她想著。但那喜悅並沒有從她心中褪去,身上還殘留著維克的氣味,那賦予她感覺的氣味。

慢慢的坐了起來,緹想找件衣服套著遮住裸露的身體,卻聽見維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醒了?肚子餓不餓?我做了點早餐。」

維克只圍了條毛巾在腰際上,看起來十分的性感。緹不禁又想起昨夜那強壯有力的胸膛,與每次都讓她不禁發出低呼的強勁力道。

緹並不知道自己紅沱了雙頰,那在維克眼中看來十分的令人心動,他感到很開心。這個冰冷的小人兒總算有了正常女人該有的溫度。他甚至開始明白緹現在的反應是從何而來,也知道自己應該要怎樣做。

慢慢的走到緹的身邊坐下,維克用手指輕輕的劃過緹光滑的肌膚,從鎖骨上突出的骨架、到肩膀上,再到整個白皙的背脊,那讓緹不由自主的微微顫起了所有敏感的毛細孔。

「老天....妳看起來真美味。」

維克將頭埋進緹的頸項裡,享受著緹身上的氣味,而緹也靜靜的讓維克恣意的在她身上落下各種不同的吻,讓昨夜那甜蜜的一切再度重複一次。

等激情過後,維克輕輕的揉著緹身上大大小小的青色淤痕,臉上帶著疼惜的表情。

緹淺淺的微笑著說:

「不會痛了。」

「可是看起來很痛。」

維克崛起小嘴說著,似乎不是很滿意自己“瘋狂”的行為。為了轉移維克的注意力,緹又說:

「你不是做了早餐?我餓了。」

「好,我端過來給妳吃,等我一下喔!」

說著很快的在緹臉上印下一吻,走進廚房。緹滿足的半躺在床上,想著昨晚的一切,想著....今後的一切。經歷過這些甜蜜,她想著,到決定性的那一天,她肯定會十分的痛苦吧。但是她發現自己並不後悔,至少她得到了原本從不奢望的....幸福。而且今後,維克也會繼續愛著她,僅管並不是身處在這裡的她。

維克是怎麼想的呢?對自己、對珍璃......她可以想像的到維克的為難和掙扎,她並不想讓維克受到為難,但是事情就這樣發生了,這或許也是命運的一環吧。

再給我一點時間....女神,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然後維克就會回到他該去的地方、他該處的位置。

小小的在心裡祈禱著,緹似乎可以感覺到女神對她的默許。


接下來的每一天裡,維克和緹盡情的享受著所有情侶之間該有的各種甜蜜,製造各種回憶,沒有任何一方會刻意去提到往後的事情,或即將面對的事情。每當維克例行性的打電話給珍璃時,緹會靜靜的離開並且做自己的事情。而每當緹使用驗孕棒測試自己的身體狀況時,維克也從不會去問她是否已經受孕。

短短的一個禮拜很快就過去,維克又將回到製片廠開始自己忙碌的工作,但他幾乎每晚都會回到緹的公寓,宛如同居的戀人般生活、享受身體上的纏綿。法希爾並沒有因此感到異狀,因為維克幾乎超出他的預期,完美的在每一場拍攝上有著成功的扮演。他甚至發現維克越來越有精神,彷彿每一天都是他全新而美麗的一天。

有一天當他又看見維克在休息室裡拿著一枚小小的銀色戒指,用著深情的眼光看著時,終於忍不住走到他身邊拿了張椅子坐下,並好奇的指著戒指。

「這就是讓你做出每場成功表現的動力嗎?」

聽見法希爾的聲音,維克才從幻想中回神,笑著回答。

「可以這麼說吧。」

看著維克閃閃發光的眼神,法希爾又不禁問:

「我的猜想是....你終於抓住了那位女性了。」

維克淺淺的笑著,兀自轉動著手上的戒指。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以略微困擾的口吻說:

「法希爾導演....你有同時愛上兩個女人的經驗嗎?」

面對維克的問題,法希爾若有所思的想了想,最後慎重的回答:

「沒有。在我的生涯裡,可以說我真正深愛的女性只有一位。」

隨後笑著說:

「但可別對我老婆說,我不想每天晚上被打成豬頭。」

回以一記苦笑,維克又陷入沉思中。擁有著豐富人生閱歷的法希爾,很快就能明白維克的煩惱。

「你覺得你同時愛上了兩名女性....卻不能分辨兩位的重要性嗎?」

維克有些微愣的點了點頭,他確實為這樣的問題困擾著,周旋在兩個深愛的女人之中,是他從沒想過的問題。

「但你看起來實在不像腳踏兩條船的人呢,維克。」

法希爾笑著說,其實對他來說,他最欣賞的就是維克深情的眼神,他覺得維克應該是那種一生只愛一個人的類型,就像他一樣。

「我也沒想過....

略微懊惱的說著,又繼續說: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時候會覺得,其實我是愛著一個人。但是她們卻分成了兩部分,一部分是讓我又愛又喜的天真活潑,一部分卻是讓我又寵又憐的悲苦哀傷。」

「所以....你愛的兩個女人有著相同的靈魂氣質。」

法希爾突然的回答,讓維克引起了興趣似的看著法希爾,期待他接下來會說的話。

「也許你會覺得我應該是個完全相信現代科學的老人,不過....其實我真正相信的是屬於人類靈魂深處的共鳴。」

「在每一部電影中,每一本劇本中,我重視的是人類純粹的本性和靈魂上的吸引。維克,對於你說的事情,我有另外一種解釋,而這個解釋是來自於我曾聽過的傳說。」

「傳說?」

維克不知道法希爾為什麼會將話題談到神秘的部分,但他的確被吸引了進去且十分的想了解法希爾所說的傳說。

「還記得“格拉斯哥山丘”中的貴族世家嗎?你知道那並不是虛構的部分,只是使用了化名。」

法希爾用微妙的眼神看著維克,某種程度的關聯與機緣,讓法希爾挑選了維克作為這部戲的男主角,而他還不想讓維克太快知道這其中的聯繫。

「當我和那名貴族長子還是好友的時候,他曾經帶我去過一個神秘的地方,並告訴我關於他們家族的歷史。那是個唯美而淒厲的愛情故事,綿延了幾個世紀之久。」

....太詳細的過程我沒辦法述說,畢竟當時年輕的我只當那是一個傳說罷了,但我忘不了最後那沒有後續的結局。」

「沒有後續的結局?」

聽到這裡的維克不禁問了起來,他還在細細消化法希爾說的話。

「告訴我這故事的好友,也是從他某個年邁的親戚聽來的。在他們家族的最源頭,一名貴族女子與平民男子的結合,原本只是單純的相戀,卻因為另外一名深愛男子的平民女性而攪亂了平靜。」

頓了頓,法希爾覺得有些尷尬,但仍繼續說:

「維克相信女巫的傳說嗎?」

還在為了那有些熟悉的愛情故事開頭思考的維克,聽見法希爾突然的問題,愣愣的回答:

「我沒想過相信不相信.....

「當時的時代,雖然歷史並沒有記載,但那名平民女性似乎是信仰某宗教的信徒,而在我們現代的解釋來說,她可能就是屬於女巫的那一類。」

「因為深愛著男子,那名平民女性用了很長的時間等待男子拋棄貴族女子回到她身邊,但直到死去男子都沒有接受平民女性的感情。」

「據說那平民女性還運用了法力想將自己的容貌變的跟貴族女子一樣美麗,但卻失敗了,而在那之後她就神秘的失蹤了,再也沒出現過。」

「這就是沒有後續的結局?」

維克滿臉疑問的表情,讓法希爾不禁笑了出來。

「別急,年輕人。還沒到重頭戲呢!!」

法希爾繼續接著說:

「在那之後經過了一個世紀,那對深愛的戀人相約了來世的再相見,而他們也的確再度相遇且相戀了。」

「只是這次並沒有如王子與公主的美滿結局....那名消失了一個世紀的女子突然出現,並變成了可怕的女巫試圖拆散他們兩人,在一個夜晚她搶走了那名轉世後的少女,並且使用巫術強行進行了不可思議的儀式。」

「她試圖奪走少女的靈魂來做交換,以為擁有了少女的靈魂也就能擁有心愛男子的心,但在最後一刻被趕來阻止的男子破壞了。」

維克瞇起眼睛仔細的聽著這個故事,他覺得自己的心底深處湧起了莫名的氣憤感,而他覺得自己很熟悉那種不知名的情緒。

「被中途破壞的儀式讓女巫最後死了,那名男子也以為自己心愛的少女死了,就以自殺來殉情。」

說到這裡,維克不由自主的撫著胸口,彷彿那裡有著什麼奇怪的刺痛。

「但是.....那名少女卻在最後醒了。」

「醒了?」

「對,她不知為何並沒有死,反而復活了。當她看見心愛的人死在身邊,也想以同樣的方法與心愛的人同眠。」

「以....同樣的方法?」

「用刀子刺進心臟的方法。」

維克突然感覺一陣暈眩,無法承受的悶痛在胸口逐漸形成,急急的問著法希爾。

「然後呢?」

「那兩名貴族男女的家人找到他們的時候,現場只剩下女巫的屍體、男子的屍體,唯獨不見被女巫綁走的少女屍體。」

「不見?」

「那名少女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再也沒人看見過她,有人猜測她被女巫丟到哪裡藏起來餓死了、病死了,不然就是逃跑了,總之她不見了。」

法希爾停止了述說,靜靜的看著維克的表情,維克有如夢遊般的愣在那裡,陷入了某種不知名的情緒。

而後終於稍微清醒的維克對法希爾說:

「這跟你說的靈魂氣質有什麼關係?」

對維克的問題,法希爾改用輕鬆的口吻回答。

「你知道我是一個導演,對許多生活情節或是靈感題材會有自己的幻想,我曾經幻想過那結局。」

「如果那名女巫想要奪取少女的靈魂,卻沒有成功,只奪取了一半....那當那名男子再度轉世遇見了擁有少女另外一半靈魂的女巫,他會怎麼樣?」

維克震了震身體,那過於奇幻的想法讓他有些無法消受。

「如果是我,我會瘋狂的愛著她,就算只有一半的靈魂也是自己曾深愛過的人,不是嗎?」

法希爾很快的下了結論,姑且不論這傳說的真實性,他只是想把自己博學的知識傳達給維克知道罷了。

「所以....你是認為這兩個女人可能各擁有一半靈魂?」

「我並沒有這麼說,我說過這只是我的另外一種解釋,但你知道....在現實中是不會有這麼超乎現實科學的事情的。關於你的問題,我沒辦法替你解決,維克....我說過你要聆聽自己心中的故事,若是你完整的聽完,或許就能分辨出這兩位女性在你心目中的份量吧。」

法希爾拍拍維克的肩膀,他覺得今天的心靈教育已經夠多了,接下來就讓維克自己去消化。

但是在走出休息室的同時,他又想起什麼似的轉身看著維克。

「不過,維克。比起你還沒遇見這枚戒指的主人以前,我覺得現在的你比較像完整的你。」

然後就走出休息室,真正的把所有清靜的空間留給維克去思考。

擁有少女靈魂的女巫....幾個世紀的相約....不見的少女屍體....不停的在腦海裡消化著的各種情節,讓維克開始頭痛起來,這只是一個傳說不是嗎?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強烈的感受?就像....他就是身處於其中的一個角色一樣。

握緊了手中的戒指,維克突然想起珍璃身上所發生的一切靈異現象。那黑暗迷霧中的可怕眼神....那附著於珍璃臉上的平凡容貌....緹奇異的能力....想到這裡,維克腦海中浮現了那恐怖的聲音喊著:

...我想起來了....沒做完....我還需要她....

沒做完什麼?儀式嗎?難道那附著於珍璃身上的邪惡物體是當時的女巫嗎?

甩甩頭,維克想甩去那誇張到不可思議的想法,維克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想,這一切都太超乎現實了!儘管經歷過這些奇妙的靈異現象,維克還是無法將所有的事情跟那聽來的傳說串聯在一起。

過於激烈的思考,維克感到非常疲憊,決定不再去想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回家去尋找緹甜美的慰藉。卻不知道回到家後他即將面對的另一項毀滅性的消息。


踏進緹的公寓家門,維克一如往常自然的將衣服掛好,並走進客廳尋找緹的身影。

「緹?我回來了喔?」

空蕩的屋內回響著維克的聲音,客廳微微的晃著黃色的省電燈光,兩人的臥室門半開著,透出臥室的燈光。

維克打開門,看見緹穿著平常的休閒服靜靜的坐在床邊。

「緹?怎麼了?吃飯了嗎?」

緩緩的走到緹的身邊,輕輕的摟著她的肩膀,維克關心而溫柔的問著。

緹的臉龐白淨且柔,淺淺的印出水痕,顯示她曾哭過,而她的雙眸正透出滿滿流轉的藍色。

維克看的一陣心揪,拭去她臉上的淚痕,輕聲的問:

「為什麼哭了?」

緹慢慢的轉過頭來用哀傷的眼神看著維克。

「我懷孕了。」

震撼的消息使的維克全身為之一愣,才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光.....維克本來以為還可以有更多的時間,他甚至偷偷的避孕,但是有時候過於激情、又怕緹發現所以沒有戴上保險套。

他很快的恢復精神,用說服的口吻說:

「那...那很好阿,我可以更用心的照顧妳,孕婦要注意的事情很多....

「我必須走了。」

「不准!!」

聽見緹那冷冷的回答,維克爆吼了起來,他真的放不下也無法忽視內心的痛苦掙扎。

「不要再說那種話,懷孕又怎樣?我可以照顧妳、還可以陪妳做很多事情....

「你忘了這始終是一場交易。」

緹不想看見維克憤怒的神情,乾脆轉過頭去不看維克。但維克粗魯的將她的臉轉向他,不容她逃避自己的怒火。

「我管他什麼屁交易!!打從一開始我就不把它當作交易!!我只是想跟妳在一起....

「那珍璃呢?」

緹依照維克所願定定的看著他,此刻的緹就如同一開始的她一樣,冷淡無情。

聽見緹口中的那個名字,維克終於敗陣下來,他確實在那瞬間忘記了珍璃的存在,而緹無情的提醒也讓他終於從憤怒中稍微恢復了神智,但....那也只是稍微。

「妳不必管她的事情。」

困難中維克只能說出這句話,就算他明白不可能兩全其美,但至少現在他不想離開緹、放開緹。緹掙脫維克的手,緩緩站了起來,冷酷而無情。

「若是要我不管她,你想看她重複那天可怕的情景嗎?」

維克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緹說這句話的用意。

「我做的封印,只能短暫的保護她,但再過幾天她就會再度受到詛咒的襲擊。」

「封印?詛咒?」

緹輕輕的嘆了口氣,對維克說這些還太早,而且她明白以維克現代人的思維是無法全然接受的。

「維克,你對我說過你愛她,不是嗎?」

恢復了柔情的口吻,緹在維克面前輕輕的跪下,抬眼對維克說著。手輕柔的撫著維克的臉,再度開口:

「你要愛著她,就像愛我一樣。這一個月....我很快樂,你知道我甚至不曾想過我能快樂的。」

輕輕的印上一吻,維克已經落下了淚,緹拭去那滾燙的淚水,繼續用堅定的口吻說:

「若是你不讓我離開,珍璃會死的。」

「那妳呢?」

維克抓住緹還在他臉上輕撫的小手,茫然的說著。而緹僅以藍色的瞳孔對著他:

「我....會在你不知道的地方,想念著你、保護著你們。」

「我不要妳在什麼我不知道的地方....緹,我愛妳,真的很愛妳....

維克終於控制不住的緊抱住緹的嬌軟身軀,他崩潰的哭著就像孩子一般,引的緹也忍不住罪囚的每一聲敲擊,哭泣了起來。

兩個悲傷的靈魂緊緊的相擁著,哀悼那好不容易擁有卻又稍縱即逝的戀情。

深夜裡,兩個無眠的戀人擁抱著彼此,沒有任何一方想先睡去,害怕睡眠的時間奪走他們所剩無幾的時間。維克輕輕的用大手摩娑著緹的背和手臂,讓緹靠在他的胸膛感受他溫暖的心跳。

「妳會去卡休那裡嗎?」

「不會。」

「那妳一個人要怎樣照顧自己....妳知道妳的體質很特殊。」

「我有辦法的....非不得已了不起請個女傭或接生護士。」

維克笑了笑,又說:

「妳明明最討厭有人侵入妳的生活。」

「我讓你侵入了。」

「喔!拜託,我可是妳的親親愛人帥氣維克耶,女傭哪能跟我比....

聽見維克自誇自雷,緹也忍不住輕笑了起來,維克卻悄悄的收起笑容。

「再也見不到嗎?」

緹微微顫了身子,隨後小聲的說:

「嗯。」

「很老很老以後也見不到?」

聽到這話緹又笑了起來。

「老到認不出來見了也沒意義。」

「認的出來的,只要是妳....

說著維克又在緹的黑髮上親吻了下。

「緹...妳愛我嗎?」

許久許久,才聽見緹韻滿了柔情的聲音....

「我愛你....從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頓了一下,抬起頭來深深的注視著維克說:

「直到我不見了,維克,我還是會愛著你,不管是我的哪一個部分。」

而我那殘缺的另一半,會代替我愛著你。所以不要傷心,你永遠擁有著我.....

緹在心底無聲的說著,維克彷彿聽見了那流傳了數百年的誓言,情不自禁的吻著緹。


一夜無眠到早晨的兩人,並沒有讓那悲傷的情緒持續著。兩人就像往常一樣,各自梳洗過後,讓維克煮了點早餐,兩個人一起吃完,說些有趣的話題。到維克該出門到製片廠的時候,緹幫他整理衣服、穿上大衣,送到門口後親吻彼此做了道別。

在門關上的一瞬間,緹像是虛脫似的跌坐在地上,但卻沒有流下眼淚,首度的讓哀傷遍滿了全身,卻流不出一滴眼淚,只是茫然的望著門口。維克則是在坐上車以後,一眼也不敢看向公寓門口,強迫自己冷酷的開車離去,在到製片廠的一路上不停的流著淚,而他絲毫沒有擦去眼淚的意思。

他是遊魂一樣的在製片廠夢遊,連續一個多月的精采表現在今天頻打折扣,到最後法希爾終於忍耐不住的喊停,把維克拉到旁邊詢問他到底怎麼回事。維克僅以空洞的眼神和法希爾對看,法希爾長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你遇上了什麼事情,但是你現在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維克一句話都回答不出來,只能愣在那裡承受著全身的痛苦。

「是關於那兩個女人的事情嗎?」

聽到這句話的維克終於有了點反應,嘴唇蠕動著想說什麼卻又開不了口,於是法希爾略微沉思了一下。

「有一個女人要離開你了?」

痛苦了一整天的維克,在聽見法希爾這句略帶殘酷的話,忍不住又在眼框內蓄滿了淚水。

法希爾輕輕的拍了拍維克的背,試圖幫助維克走出思維的死路。

「維克,冷靜的想一想你的心對你說什麼,你確定你的選擇會讓你不後悔嗎?」

「我....

「我說過沒有一個選擇是沒有意義的,你現在做的選擇有意義嗎?」

痛苦的神情在維克的臉上展露無遺,他不想這樣,但是他覺得自己別無選擇。

「我沒有選擇的餘地....不是她就是另外一個她....我不想放棄,可是....

「那就不要放棄,你還沒找到兩個女人間對你的重要性,不要放棄阿!」

「可以嗎?」

維克頹喪著臉看著法希爾,那模樣可憐的跟什麼似的。

法希爾將兩手搭在維克的肩膀上,定定的對他說:

「你先問你自己的心,你想放棄嗎?」

「我不想。」

維克很快的作出這個回答,他很清楚自己不想,可是他更不想同時傷害兩個女人。

「那就夠了,如果以你現在的狀態做出了任何一邊的選擇,將來面對的不管是哪一個女人都只會帶來痛苦,而不是幸福。維克,去追她吧,然後再給彼此一點時間找到最好的方法,我能感覺到現在的你們都還沒將彼此的感覺搞清楚,不要讓所有的事情在三個人之間造成無法挽回的遺憾。不要....像我一樣。」

法希爾略帶沉痛的口吻終於讓維克清醒了一些,飾演過的角色,他非常明白法希爾在好友與心愛的女人之間有著什麼樣的掙扎。

希爾在兩人之間做了不成熟的決定,雖然薇拉也非常愛法希爾,但維克覺的其實也愛著洛夫特,儘管如此薇拉依然想給法希爾機會,卻沒有把握住機會。

那是法希爾無法成熟面對自己感情的關係,才會導致了現實上沒有跟心愛女子白頭到老的結局。

「我明白了,我會去追她回來的。」

堅定的說出自己的決定,維克瞬間像是釋放了所有重擔一般,輕鬆了起來。看著維克恢復生命的眼神,法希爾欣慰的給予維克他所能做的幫助。

「那就快點把今天的戲份拍完吧,因為過去你一個多月來的精采表現,已經讓戲份壓縮了很多時間完成,等拍完你就去吧!!在那之後當我們全部到格拉斯哥開始接下來的戲份時,你還有三個禮拜的時間讓你追回你要的女人。」

對法希爾類似故意多給維克時間放長假的決定,讓維克感動的幾乎又要落下眼淚來,但他知道現在不是痛哭流涕的時候,他振了振精神快步走向現場,決定趕緊完成今天的最後工作後直奔緹的公寓告訴她,他要留在她身邊,直到.....找到所有解決問題的方法為止。

惡靈吉兒 發表於 6:01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創寫書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449)

星期五, 五月 16, 2008

荷頓奇遇記Horton Hears A Who---荷頓奇遇記

看封面就知道,這是一部喜劇動畫片。

我是很少看動畫的XD~完全是衝著“金凱瑞”先生阿~~~~~更吸引我的就是與他搭檔的居然是“史提夫卡爾”.....所以我就去看了。

主要故事是敘述一隻森林裡的熱血大象為了拯救居住在一朵花上的“灰塵居民”。這朵小小的花上,沾了一粒更小的灰塵,而灰塵上居住了一個人數不少的無名氏城鎮。

當然會遇到許多困難摟,尤其以森林中自居老大的袋鼠媽媽(很恐怖喔,很像我家隔壁的歐巴桑 = =")為最大勁敵。

金凱瑞金凱瑞先生最近很少有新片,這可是他第一次為動畫獻聲呢!!

老實說我在看動畫的時候,一點也沒辦法把大象跟金凱瑞連在一起XD!!

因為聲音不知道為什麼不像耶,但是語氣有他獨特的發噱笑點倒是真的,總之也很有味道,很喜歡大象的熱血XD!!!

 

 

史提夫卡爾史提夫卡爾大家知道他是誰吧?起初他是在金凱瑞的“王牌天神”中飾演播報員,因為那個演出使大家欣賞到他也很有搞笑才華,在第二部的“王牌天神二”中,就請他續演了男主角-----諾亞方舟中的白髮老人XD.....

雖然總體來說,還是第一集比較好笑啦,只是他的演出也很令我難忘,不愧令人稱為“金凱瑞的勁敵”呀!!

他配音的無名氏鎮長很可愛喔,我超喜歡有一段他的手臂麻醉掉XD,一整個就好笑....

 

這是一部適合闔家觀賞的好動畫,而且後面我有感動一下下(笑)!

惡靈吉兒 發表於 7:31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電影心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5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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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入許久未曾來過的聖地雅酒吧,一如往常記憶中的熱鬧與紛亂,觸目所見的全是熟悉的明星面孔以及貴族、政商名流的身影。很自然的將視線移往維克以前固定的老位置,發現了泛司正微笑著對他舉了舉手上的啤酒。

走到泛司的身邊,泛司對著他笑說:

「好久不見哪?倫敦好玩嗎?法希爾導演是不是真的像傳說中的那麼厲害?」

「這個嘛....等電影出來你就知道了。」

看維克那臭屁的樣子,泛司忍不住朝他的肩頭槌了一拳。

「搞什麼神秘!要不是看在跟你幾年好友的份上,早就扯你後腿了。」

隨後又像想起什麼似的說:

「珍璃怎麼樣了?還好吧?」

「嗯,已經沒事了,我帶她回她現在的公寓住。」

「喔....之前我去參加電視訪問的時候,有在攝影棚看到她在排戲,她給我感覺變了很多。」

對泛司的話挑起了興趣,維克回想著兩個禮拜中與珍璃的通話中隱隱感受到的不對勁。

「變了很多?」

「也許是因為她在拍攝時的造型裝扮吧,我總覺得她變的很妖艷....但不是讓人喜歡的那種。」

說著還露出了點厭惡的神情。

維克消化著泛司所說的話,也就是說在珍璃身上發生的事情絕對不是一兩天的事情而已。有些懊惱著自己過於粗心大意,明明珍璃在電話中的感覺就讓他感到奇怪,但自己卻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沒有察覺維克的複雜心思,泛司繼續說:

「你不是來找緹小姐嗎?卡休說你到了叫你直接進去找他。」

「喔,對....

維克苦笑著聳聳肩,在轉身走進辦公室時,又回頭對衝著泛司笑著。

「泛司,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嗯?」

「我現在拍的戲在倫敦那邊有聽工作人員說,有個飾演男主角好友的演員,臨時出了點事沒接拍....我推薦了你。」

啤酒才灌到一半的泛司在聽完維克的話後,噗的一聲有如天女散花般就把啤酒灑的滿身都是,坐在他旁邊的某女星還嫌惡的瞪了他一眼。

「等等......你說法希爾導演的戲怎樣?再說一遍!」

看著泛司那像是驚慌失措但又像是痴呆的模樣,感覺奸計已經得逞的維克不停掩著笑走進辦公室,決定讓那個傢伙好好的再焦急一陣子。

走進辦公室內,卡休已經坐在辦公桌前,手上翻著不知道寫著什麼的帳簿,這時候才真正感覺到卡休的確是酒吧的真正老闆。聽見有人走進辦公室的聲音,卡休並沒有抬起頭來看是誰,維克也就只好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下,靜靜的等著。

在卡休面前,維克知道必須要尊重他的感受,畢竟到目前為止只有卡休陪伴了、或說是照顧了緹最長的一段時間,維克知道對卡休而言,緹所扮演的角色絕對不是只有工作夥伴這種關係這麼簡單。

沉默的空氣在時間中緩緩流轉著,當卡休終於把帳簿闔上時,才以十分嚴肅的深沉眼神看向維克。維克也毫不畏懼的以坦然眼光回視卡休,那男人與男人之間無言的對決,很快就分出勝負。

卡休露出第一個笑容,站起身來對維克說:

「我想你已經明白我的意思了。」

維克聽了以後也站起身來,對著卡休誠懇的表達自己的想法。

「我想不用我回答,你也明白我會盡我所能達成緹所要的任何事情。」

繞過辦公桌來到維克身邊,卡休將手搭在維克的肩膀上:

「不只是達成,還要....

「不傷害到她、保護她,為她....帶來快樂。」

維克堅定的接下了卡休的話,卡休欣慰的笑了笑,用力拍了拍維克的肩膀繼續說:

「我不奢望她能不受傷害,畢竟她一直在傷害自己。」

頓了一下,他知道維克為了他的話受了些震撼。

「維克,不要放棄她,我只能這樣說。太多秘密掩飾了她的痛苦,我想....你就是那個可以讓她真正解脫的人吧。儘管我一點也不想承認。」

對卡休那不甘願的口吻,維克卻知道卡休已經完全的將緹交付給他,點滴的感激在心裡醞釀著。

「謝謝。」

轉過身去的卡休沒有讓維克看出他的表情,僅是輕輕的推了他一把暗喻他小門內還有他要面對的人。

門內,靜靜的坐在書桌前的緹,手上正拿著一本厚厚的書籍,絲毫沒有受到維克的影響兀自沉著的看著書。走到緹的身邊,維克微微的傾身看著緹手上的書本,想知道她的閱讀興趣是在哪裡。

書的內容是十九次世紀初的舊式英文字,旁邊還有著反映當時繪畫風格的圖畫。圖畫明顯的有著濃濃的童話氣息,這似乎是一本舊版的童話故事書。

「格林童話?」

「是“兒童與家庭童話集”。」

說著緹就重重的將書本闔上,並起身找出原來的位置放回去。

「喔,就是我送妳的那本....

脫口而出的維克不禁愣了愣,其實他是想起了夢中的情景,但卻沒想到自己這麼順口的就說了出來。看著緹的反應,似乎不比他的震撼小,也是直直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

「呃、我說夢話。」

覺得自己很蠢的維克趕緊回答著,雖然夢中的情景有些微的與現實相符,但也總不好意思把夢境帶到現實來吧?維克覺得自己很像夢遊症患者在說夢話。為了不繼續這尷尬的話題,維克很快的說:

「我還有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就要趕回倫敦去繼續我的拍攝,妳...要留在格拉斯哥嗎?」

「看你。」

「看我?」

「看你什麼時候願意進行有小孩的過程。」

緹不帶感情的說完這段話,讓維克心裡微妙的升起一股不愉快,緹的口吻讓他感覺自己就像種馬,而現在是要幫緹進行機械式的原始行為來產下下一代。想了一想,維克突然發現他現在最想做的事情,也許可以讓緹那冰冷的面具稍微的崩出裂痕....

「這種事情我隨時都願意,不過就像妳查的資料一樣,當然必須要兩情相悅才容易懷孕摟。」

聽見這話的緹,露出感興趣的表情的看著維克。

「所以?」

「所以我們必須像正常情侶一樣約會、遊玩,一起生活,這樣才容易發生“有感情”的性愛。」

很有自信的說完,維克微笑著等著緹的回答,好像終於發現要怎樣擊敗緹冰冷的情緒一樣調皮。

....我不認為那樣有用。」

「有用沒用不是妳一個人在說吧?妳不也沒想到第一次會失敗?」

靜默了的緹又陷入了沉思,的確就像維克說的一樣,緹清楚自己不管查了多少知識,對這方面她還是純潔的有如白紙一張。但維克不同,儘管他到目前為止的短短人類生涯只有二十幾年,起碼比她有經驗多了。

「那你想怎麼做?」

終於放棄式的對維克的提議做了妥協,這讓維克更加膨脹了自身的自信,他絕對要把緹所謂的“永遠也不會有”這種莫須有詛咒打破!!

「妳搬到倫敦來吧,我會跟法希爾導演討論讓我暫時住在飯店。」

雖然很可惜,但是維克覺得現在這樣做會比較好。

「不用那麼做,我在倫敦也有住處。」

「喔?」

「我的客戶可不是只有在格拉斯哥而已,而他們付出的代價當然偶爾也會包含讓我能舒適生活的優沃條件。」

「看來妳削了不少筆。」

維克打趣的說著,緹僅以高傲的背影回答了他,走向小門。

「等等,那妳目前還有什麼工作嗎?」

「在達成與你的約定前,不會有。現在,可以準備要去倫敦了嗎?」

緹轉身看著維克,維克放大笑容走到緹的身邊,摟住她的腰。

「我的車在外面,走吧。」

在走出聖地雅酒吧以前,緹簡短的與卡休做了道別,當然卡休面對緹的時候會喋喋不休的露出那種親人的囉唆本性,但是緹冷絕的態度居然沒讓他減緩速度,也算是厲害了。泛司仍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況下,不停激動的擁抱著維克,讓維克感到啼笑皆非。將法希爾秘書的電話給了他以後,才開著車往機場的方向離去。


到達倫敦希斯羅機場後,已是接近凌晨的時間了,維克帶著緹走往機場大門接待區,關心的問著:

「很累嗎?會餓嗎?」

 

面對維克的問題,緹輕輕的搖了頭。

招了輛計程車,維克決定先帶緹到她自己的住處去。當緹對司機說出自己住處的地址時,維克詫異的挑了挑眉。

「妳住的公寓離法希爾家很近。」

「我挑了離法希爾家近的住處。」

更為令人驚異的回答,維克心想緹的財產富有度說不定比自己還多。

「妳設想的可真周到,不會是未卜先知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吧?」

對維克略帶嘲弄的口吻,緹並沒有回答,反而是維克對緹的能力感到更大興趣。

「妳是怎樣“看見”呢?」

「你很想知道?」

「對妳了解更多,我才能更加讓妳跟我的感情好起來呀!」

維克非常自然的誇大其詞,反正對感情這方面隨他怎樣掰都可以!!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把緹的思想掌握其中,真是讓他樂此不疲。

....用感應的方式。」

「感應?」

「我可以看著你的眼睛穿越你的記憶找到你周圍人發生的過程。」

「妳是說....我的眼睛就像電視螢幕一樣讓妳看到裡面的角色人物?」

長期身處於電影、電視環境的維克,以自己的知識解釋了這些事物。但是這又讓他產生了更大的疑問。

「那為什麼妳沒辦法看見珍璃發生的事情,還必須到湖邊別墅....

對於這個問題,緹微微猶豫了一下,但還是皺著眉回答。

「因為唯獨她,我沒辦法看見。」

「為什麼....

「維克先生,我想這就跟你所謂的了解我而能加深感情無關了。」

冷冷的打斷了維克繼續想追問的話題,維克知道自己不能再追問下去,以免讓好不容易能維繫的關係被弄斷了。

「好,我不問。但是妳必須改掉一個壞習慣。」

「壞習慣?」

「既然我們現在開始要做情侶,妳還叫我維克先生不是很怪嗎?」

維克抿著嘴壓抑著腹中的笑意,但那神情卻在他的眼神中完整的洩漏出來,讓緹覺得十分的...討厭。

討厭?又是另外一個從未有過的情緒。緹覺得維克帶給她的影響說不定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多而且....大。

....維克?」

「乖,親愛的緹,喔!我們到了?」

維克在迅速的親吻了緹的臉頰後,馬上打開已經停下的計程車門,幫著計程車司機拿出後車廂內的行李。

還摸著剛被維克親過的地方,緹感覺心底那個罪囚似乎有些蠢蠢欲動,但卻並不是令她痛苦的情緒。

走進緹的私人公寓後,裡面的擺設並沒有預期中的像是古世紀的擺設,而是全然的現代設計。像是許久沒人來過,許多傢俱上面都舖上了白布巾,而空氣也瀰漫著倫敦特有的沉悶空氣。緹將所有的窗戶打開,雖然是凌晨,但因為飄著細雨所以並沒有特別的明亮。維克將行李放在門邊,四處張望著。

「你可以睡在左邊那間房間。」

緹一邊將白布巾一一扯下,一邊對著維克說。維克卻淺笑著走到緹身邊接過厚重的白布巾說:

「妳忘記了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當然是睡在同一間房間。」

對維克的話,緹又淺淺的皺了眉,覺得維克目前的態度跟以前有些不同,而她竟然無法掌握或冷靜對待。維克繼續幫緹把所有白布巾收好,在經過另外一間房時停下了腳步。

「這是主臥室吧?那就睡這邊好了,這些礙眼的布要放哪?」

緹指指從大門延伸到客廳的走廊邊,那裡有著一個置物櫃。維克將所有白布巾用力“塞”進裡面以後,拍拍身上的灰塵朝緹走去。

「呼,看來請個鐘點女傭會輕鬆很多,浴室在哪?」

緹又默默的舉起手指向客廳的右邊,那間浴室有著兩扇門,一扇通往客廳一扇通往主臥室。維克轉身走進浴室的同時,居然一邊走一邊脫起身上的衣服。

「搞了一整天,很髒阿!我先洗個澡妳不反對吧?」

對維克的問題,緹沒有任何回答,反而是維克對緹的安靜有些感到奇怪,回頭望著緹。

「怎麼了?」

....我不請鐘點女傭。」

莫名其妙的回答,維克忍不住微笑了起來。

「是,忘了妳喜歡獨居。我會陪妳整理的,別擔心。」

....我也沒有擔心。」

「好、好、好,老天,妳真懂得怎樣讓我覺得開心。」

沒有辜負維克的話,他的確顯露出非常開心的樣子。但令緹在意的並不是這些情緒表現,而是維克在門沒關上的情況下、在她眼前活生生的上演了脫衣秀,將他健美的身材展露無遺。

「我以為你還是個擁有上流貴族血液的英國紳士。」

對緹的冷硬評語,維克一派自然的說:

「再怎樣的紳士,跟自己心愛的女人在一起都是野獸!怎麼樣?想跟我一起洗嗎?」

說著維克還真的想走出浴室門拉緹跟他一起進去,緹用從沒見過的快速腳步走進廚房。

「你自己慢慢享受吧,我吃東西。」

聽見這話的維克不禁差點噴笑,放起熱水的同時在浴室中微喊著:

「妳的廚房有放著可以長期防腐壞的食物?」

.....我出去買。」

隨即聽見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音,維克終於忍不住心中的喜悅不停的笑著,然後將身體沉浸在滿是熱水的浴缸內想著要怎樣進行下一步“計畫”。

走出便利商店後,緹兩隻手提著滿滿的生活用品以及食物。飄著細雨的天空,微寒的溫度,緹穿著厚重的長大衣和一條針織圍巾快步的走回公寓。

一路上她不停的想著,自己似乎有了什麼微妙的變化。在那亙久恆遠的詛咒下,她一直這樣孤獨的走了過來。失去了所有喜悅的生命,只剩下哀傷,那樣的孤獨足以讓她決定拋棄一切..

她以為直到結束的那天,她都不會再嚐到其他任何的情緒,但自從遇見維克....不對,是自從經過發生親密關係的那一夜後,緹隱隱的發現心底的哀傷罪囚似乎小小的擁抱了什麼。

她不知道要對這樣的變化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她已經習慣了毫無感情的所有思緒,而她開始害怕....連害怕都有了,她苦笑著。害怕著將要出現的變化,而到最後她還能義無反顧的奔向自己幾個世紀以來的唯一期盼嗎?

走進公寓內後,緹將手上的東西先放在廚房的桌上,再轉身走出長廊把門鎖上。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輕輕的將她的圍巾解了下來,還順帶的想幫她脫下大衣。不用回頭也知道那是維克,緹沒有反抗的讓維克溫柔的替她把厚重的大衣脫下。

「外面下著雨呢,妳不是很怕感冒嗎?」

語氣中略帶著不悅,那應該就是所謂的擔心吧。緹靜靜的想著,沒有回答維克。維克剛洗完澡,頭髮還帶著微濕,穿著白色大浴袍全身散出清新的肥皂香味。他用大手輕輕的拍掉緹頭髮上的水珠,隨後又好像仍不滿意似的乾脆拿下脖子上的毛巾擦了起來。

那樣近距離的臉容,維克專心的幫緹擦頭髮,而緹只能睜著黑色空洞的眼睛看著維克。終於發現緹的眼神,維克微微的揚起了嘴角。

「我很帥嗎?」

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而緹也沒有做什麼回答。最後維克終於滿意的放開緹已經半乾的頭髮,將毛巾隨意的披在肩膀上。

「我來看看妳買了些什麼。」

在轉身走向廚房的時候,突然的在緹的小嘴上吻了一下,並不是那種快速一印,而是略帶纏綿的放慢速度再緩緩離開。

然後他並不管緹的反應就很自然的轉身,反正他只是在做他想做的事情,而他也沒有想過緹會有什麼超乎預期的反應。卻不知道緹在這樣的舉動中已經微紅了雙頰,而且連緹自己也無法解釋的微妙酸味在心裡不停跟哀傷融合著。

走進廚房後,維克翻弄著兩個袋子裡的東西,一個一個將食物跟生活用品分開。

「布洛奶油蛋糕、義式巧克力蛋糕、英式海綿蛋糕....小姐,妳確定妳是去便利商店而不是蛋糕店?」

維克略帶嘲笑的聲音說著,然後終於發現正常的主菜時說:

「喔!甜玉米罐頭,嗯....還有法式小蘑菇,妳有買義大利短麵捲?」

緹指了指另外一個袋子,維克很快的就找出那包他要的東西。捲起了浴袍的袖子,維克將材料放在桌面上,隨後又想起什麼似的把其中一塊巧克力蛋糕放在緹面前。

「我來煮東西給妳吃,妳先用這個墊肚子吧。」

緹乖巧的拿起蛋糕開始一口一口的吃了起來,看著維克那忙碌的背影,不解的情緒又開始在心底盪漾了開來,她沒有抗拒,就讓它那樣緩緩的、奇妙的一步一步改變著她。

維克並不是那種十分養尊處優的貴族浪蕩子,在還沒遇見珍璃以前他一直是一個人在處理著自己週遭的生活事物。當然下廚這種事情請女傭來就可以了,偏巧他的胃口還是被從小的生活養的有些挑剔,所以他寧可自己做些愛吃的東西也不願意長期吃餐廳外食。一邊吃飯還要一邊擔心週遭的眼光和狗仔隊,那對正常人的胃可不是很好的磨練方式。

對自己的手藝有著一定程度的自信,維克將兩盤剛炒好的野菜盤義大利短捲麵放在餐桌上,帶著微笑對緹說:

「吃吧,這很好吃喔!我之前跟著外景隊跑去義大利拍外景時學的,還有人跟我說可以開餐廳了呢!」

然後自己先試了一口,還很誇張的露出美味的表情。

緹試探性的嚐了一口,在口中細細磨娑著,隨後睜大了雙眼開始快速的吃了起來。那速度又讓維克想起那幾塊布洛百士奶油蛋糕,不禁微笑了起來。

「吃慢點,鍋子裡還有一些的。」

說著維克也開始吃自己的份,但還沒吃到一半緹已經將空了的盤子遞到他眼前,似乎在等著他再幫她盛滿一盤。帶著驚訝的神情,維克又想笑了,他發現當他跟緹相處時,總會在不經意之間發掘到許多快樂。維克將自己的那份推給緹,然後將鍋子裡剩下的通通倒了出來。

這次維克並沒有繼續吃,而是用著欣賞的眼神看著緹的吃相,雖然緹的臉部表情沒什麼波動,但是她的動作卻洩露了她的情緒。情緒?這是第一次維克發現了緹不同的情緒,好像什麼創舉一樣,維克覺得自己好像征服了全世界那麼的興奮。

還可以找出更多吧?她不會永遠這麼孤獨的,維克這麼想著。

結果緹一個人就把將近三人份的短捲麵都吃完了,好在維克並不覺得餓,不過還是十分訝異緹那小小的身軀居然能塞下那麼多東西。也好,至少不是得厭食症搞到變成皮包骨。現在的維克寧可她多吃一些也不要變成一尊骷髏。

「吃飽了嗎?」

緹輕巧的點了點頭,站起身來想收拾碗盤,卻被維克截走了手上的盤子。

「妳去臥室休息吧,我來就好了。」

說著已經將碗盤通通放進水槽裡,放起水來開始清洗。

有些愣著的緹,在看著維克的背影後,沒有多說什麼轉身走進浴室,決定開始洗去今天一身的疲憊。

太多變化了。

緹這麼想著,她不知道自己還會發生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泡在溫暖的熱水中,緹仔細的在腦海中組織著所有的事情。她還記得自己為什麼只剩下哀傷情緒的原因,所以在長久以來的歲月裡,她沒有懷疑的認為自己已經不會再有其他情緒。她只知道如何終結的方法,因此從不曾去考慮如何讓其他原本該有的情緒回到她的身體、心裡。

在發現維克的存在時,她早已預定好了一切計畫,即使在遇見了維克以後,她也沒有像現在這樣突然間的蹦出這麼多奇妙的感受。所有的開始,都是在那一夜之後......可是為什麼呢?緹想不出任何可以解釋的原因,至少這並不在她的計畫之內。

猶帶著複雜的情緒走出浴室,卻發現維克已經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側躺著的身體淺淺的順著呼吸起伏。

還是到隔壁睡吧。這樣想著的緹轉身正要走去,卻聽見維克的聲音說:

「妳要睡的床在這裡喔。」

維克拍拍身邊的空位,帶著笑容直看著緹說。緹非常的猶豫,其實她又發現自己有些害怕接下來的變化。

看出緹的猶豫,維克苦笑了下。

「我沒有那麼猴急,妳就睡吧,我只會陪著妳但是一根手指都不會動。」

溫柔的聲音帶著承諾般的口吻,緹在一陣的考慮下,緩緩的走向床邊坐了下來。維克輕輕的將緹拉到身邊,讓緹的頭枕在他的手臂之下,輕輕的柔撫著緹剛洗過半乾的長髮。

這樣貼近的距離,緹很直接的感受到維克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男性氣息,不禁又想起了那一夜。感受著頭髮上那溫暖的大手,緹覺得自己那長久以來不停蠢動的哀傷,漸漸平息了下來。嘴裡吐出滿足的嘆息,首次的沉入深眠,而不是過往的那種淺眠。

看著很快陷入睡眠的緹,維克有些啼笑皆非,他覺得自己對緹來說可能是很好的抱枕吧。為什麼這麼說呢?那是因為緹在無意識間很自然的將自己的手環抱住維克的身體,然後頭深深的埋在維克的胸前,只差沒把腿跨上來罷了。

面對懷中那嬌軟而又有著豐富肉感的軀體,說好聽點是舒服,說難聽點根本是在考驗維克的理智控制力。他是有想過第一夜會這樣相對而眠,但是可沒想過這種讓他無法動彈的姿勢。何況他已經嚐過與緹纏綿的那一夜,會在腦海中組織著各種幻想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老天....

就這樣,維克在無法入眠的情況下整整僵持了一個早上。


醒來的第一個感覺是,好舒服。有多久沒有這麼滿足而又舒適了呢?緹已經忘了這種感覺是什麼了。完全無夢而又充分的睡眠,即使醒來以後那讓她感到安心的舒適溫度也沒有消失。很久以前她也曾這樣靠在一個男人的懷中,完全的信賴且充分的愛戀。

緹情不自禁的用手撫摸著那溫暖的胸膛,彷彿要確認那存在感似的,卻聽見頭頂傳來喘息的悶哼聲!緹終於清醒過來,並抬起頭來看著那聲音的來源。

維克忍了一早上的慾望,在半夢半醒間不停的掙扎著。其實他還蠻累的,但是懷中的女人總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沒辦法好好的睡上一覺。在好不容易要睡著的時候,那個笨女人又好像做了什麼春夢,居然拿她柔軟的小手不停的在他胸前敏感部位游移!要不是他真的確定緹睡著了,他會以為這個小女人正在誘惑著他呢!

忍耐不住的發出悶哼聲來,卻好像吵醒了緹,發現胸前的那顆小小頭顱抬了起來,維克用著苦笑對著緹那剛睡醒的臉說:

「午安,看來妳睡的很好。」

才剛說完,那個小女人居然又開始掙扎起來,這讓維克撐了一早上的意志力就快要崩潰,而緹也在她的大腿上感受到維克堅挺的熱度後不知所措的停止了掙扎。

「唔...妳先別動。」

維克極度的忍耐著,他真的很不想在緹剛醒來的時候就變成大色狼!!

在靜止了大約幾分鐘以後,維克不停的在心裡默念著XYZ方程式的公式,才用最快的方式放開緹起身站在床邊背對著她,深吸了一口氣後轉身走向浴室:

「下午我們去逛逛吧,第一次約會!!」

很快的浴室傳來流水聲,緹靜靜的躺在床上,覺得那流水聲使她的安心感沒有消失無蹤。


旅遊業是英國最大的產業之一,而倫敦則是英國最繁忙的旅遊城市,能去玩的地方當然是不計其數,但對於住在當地的英國人來說,當然不會只跑那些觀光客去的地方,人多雜亂又不能真正享受到想要玩的東西,所以當地人自有自己一套的玩樂方法。

刻意將自己裝扮過的維克,以住在多雨潮濕的倫敦人習慣穿的半雨衣式外套做遮掩,戴上醜化過的厚重眼鏡框,當然是無度數的,將頭髮分梳成兩邊,看起來就像某個大學的書呆子一樣。

其實本來他做這樣的裝扮是想逗緹開心順便可以大方出門,但是緹一點笑意也沒有,反倒是走在流行尖端的倫敦裡受到不少注目禮。

所以維克最後還是找了間公用洗手間把頭髮恢復原狀,才總算看起來像個“正常大學生”。

緹依舊是那一襲白色連身洋裝,套了件八分長的雨衣式長外套,維克一直在想緹是不是整個衣櫃裡都是白色洋裝。

維克用的約會招數其實很濫,但他自我的解釋是再濫的招數對緹來說都是新鮮的,反正緹從來沒有過正常而普通的約會。所以他們的第一站是----電影院。而且維克還挑了電影展的舊影片----鐵達尼號。

在黑暗的電影院裡,維克和緹分享著手上的可樂和爆米花,雖然幾乎有三分之二都是緹吃掉了。當電影情節演到傑克死掉慢慢的墜入黑暗的海底時,維克又忍不住泛出眼淚來,偷偷的擦拭了一下。緹則是面無表情的吃著她的爆米花,讓維克直呼這個女人的哀傷情緒根本是假的。

第二站是遊樂場,維克在紛亂的人群中帶著緹玩遍各種遊樂設施,他自己是玩的很瘋,但緹完全就是被他拉著跑而已。

坐雲霄飛車,維克不停狂叫,緹則是任由臉被吹歪但沒表情,最後下來的時候維克還紮紮實實的在路邊狂吐,而這種情形在坐旋轉咖啡杯的時候又重演了一次。

進恐怖屋,從進去到出來兩個人都沒有被嚇到,反而是其他遊客不小心看到緹那面無表情的臉被嚇到,還害維克笑了好久。

自信滿滿的維克想要一雪坐雲霄飛車狂吐的恥樣,決定打靶標換個可愛的比基尼頑皮豹送給緹,但是不知道他是故意裝爛還是真的很爛,反正就是打不中,最後是緹小小的在維克的手指上點了個藍色的印子,才讓那顆子彈彷彿會轉彎似的打中靶標。

在接近黃昏的時候,維克才決定了最後的一個地點,依舊是最老套的地點----觀星塔。這年頭還有誰會在飄雨的倫敦天氣裡去觀星塔?所以維克他們是去看室內的3D式觀星場,不知道幸或不幸,這時節的場裡幾乎沒人,只有幾個流浪漢還有偷懶的工作人員在裡頭睡覺。

當場裡關起所有的燈,陷入一片黑暗後,天花板上依序的撥放出閃閃光亮的各種模擬星星圖位置,而喇叭也開始制式的傳出解說口白。

「對不起。」

在經過幾分鐘後,維克輕輕的對緹說。

「嗯?」

「我挑的約會地點都很爛吧?其實我沒有多少經驗。」

在貴族世家長大的維克,其實並沒有實際跟女孩出去的約會經驗,直到為了一圓明星夢而與父親大吵一架離開家裡後,才有機會和身邊各種女孩約會。但他所處的生活圈,女孩們喜歡到酒吧喝酒、舞廳跳舞,不然就是拉著他到處逛街買東西,就連珍璃也不曾要求他帶她去電影院或是遊樂場這種地方玩過。

簡單來說,維克的身邊沒有像緹這樣純然的女孩,他不知道除了舞廳或酒吧這種地方,還有哪裡可以讓約會變的簡單而快樂。所以他是憑著週遭朋友曾經說過的場所而挑選的,雖然他覺得自己很努力,但緹從頭到尾沒有出現過任何情緒,這讓他很頹喪。

「我也沒想到會這麼糟....

苦笑著,但耳邊卻傳來緹輕輕的聲音。

「沒有很糟。」

「妳在安慰我?」

「這是安慰嗎?」

聲音透著些許疑惑,黑暗裡看不清楚緹的臉,所以維克完全是用聽的來分辨緹的情緒。

「如果不是安慰就是敷衍了。」

維克解釋著,而緹卻抗辯似的說:

「我不會敷衍人。」

「所以就是安慰。」

維克淺淺笑著,這樣一來一往的方式他開始覺得很有趣,而不是像以前那樣憤慨的覺得緹是怪女人。

....原來這就是安慰。」

有些了然的語氣,維克心想,或許緹不知道的事情不會比他少。

「好,所以妳不覺得很糟?」

「嗯,如果你要說這是開心...的話,或許我真的覺得有點....開心。」

「真的!?」

親耳聽見緹說出開心之類的話,簡直是讓維克高興的幾乎要跳了起來,他轉過身去靠近著緹的臉問,他很想親眼看見緹的表情。

黑暗的室內,只靠著天花板的點點星光做綴飾,維克看不清楚緹的臉,卻從她的瞳孔裡發現了淺藍色的光亮。但是,他卻稀奇的發現那不是屬於透著哀傷的藍色。

她改變了嗎?真的破除永遠的詛咒了嗎?維克被那神奇的藍色瞳孔吸引住,情不自禁的搜尋著記憶中那張小臉的嘴唇位置,很溫柔很溫柔的、怕捏碎了似的輕輕的吻著。

偌大黑暗的觀星場裡,星光點點,維克和緹在這樣的地方忘情的深吻著彼此,就像相戀多年的情侶一般。

惡靈吉兒 發表於 5:15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創寫書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224)

星期四, 五月 15, 2008

A August Rush----把愛找回來

這是一部將電影與音樂結合起來的超級好作品!!劇情本身發人省思不說,音樂部分更是邀請了葛萊美獎得主得主馬克曼辛納,與三位音樂總監:傑夫波拉克、茱莉亞密邱斯和安娜絲塔夏布朗,譜出了一連串所謂的「奧格斯狂想曲」。

劇情我就不透露啦~喜歡的朋友可以去找來看!!

這部電影裡面用了很多很多樂器,其中最突顯的就是吉他XD....真的很棒!!之後出的電影原聲帶也很不賴喔~

最後的演奏會,讓我起了一陣陣的雞皮疙瘩,小女生的高音更是讓我好感動XD...

A

 

對於那個飾演11歲小男童的佛萊迪海默爾又再一次的使我驚艷了,早在他以前的“巧克力冒險工廠”就有注意到他,之後他又參與“亞瑟的毫髮人冒險”,一整個覺得他很讚.....(拇指)。

電影裡包含了親情、友情、愛情,社會的殘酷事實,至今孤兒院的孩童依舊有許多不能得到妥善的照顧、安排,劇情裡面的社工透出的無力讓我很有同感,不管有多麼希望幫助這些沒有父母、或被不負責任的大人們丟棄的孩子,在面對冷硬的政府機構規條以及社會的冷漠,往往那滿腔熱血也會被消磨到一滴不剩吧。

總之,這是一部好片,喜歡的朋友快去租來看吧!!

附註:在音樂情事特別放上一首吉他曲,有興趣的朋友可以去聽聽~

 

惡靈吉兒 發表於 1:46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電影心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2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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