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blog = yourblog,你的優質部落格。願真田幸村紅鎧策馬赤備突擊的身影,帶給我們更多的勇氣。
星期天, 五月 8, 2005
…完全吃不下東西,嘴巴裡面都是酸苦的味道。

當喝一杯水可以吐出一盆水時,我實在是對於吃這個動作完全失去興趣。

去你他媽的神經性胃炎,我明天要是檢定考的時候吐我就準備一死以謝鈔票了。
發表於 12:36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瑣碎 | 迴響留言 (1) | 引用列表 | 觀看 (1780)

星期六, 五月 7, 2005
死神特洛瓦 說:
怎麼了?
妍 說:

妍 說:
我,好奇怪啊 TT
妍 說:
雖然糖說不用在意裝傻混過就好了,可是我還是覺得很奇怪啊!
妍 說:

死神特洛瓦 說:
怎麼了?
妍 說:
昨天蓋特來我家幫我修電腦,跟我說了一些話,
妍 說:
妍:嗯?你不是喜歡XX?

蓋特:其實我想我不是喜歡她。

妍:喔~那你喜歡怎樣的女生,我幫你介紹

蓋特:我喜歡像妳這樣的
妍 說:
雖然偶爾蓋特也會突然抱我或是牽我的手,可是我覺得那只是一種索取安慰的舉動吧
妍 說:
只是,只是,昨天變得很奇怪
妍 說:
就是,很奇怪
死神特洛瓦 說:
唯一說的動他的人只有妳,跟我說一點用都沒有。
死神特洛瓦 說:
他的舉動,我並不意外,就這樣。
妍 說:
可是我很意外。
死神特洛瓦 說:
妳不怎麼喜歡聽實話,蓋特也不怎麼想讓妳聽到實話,恰巧妳身邊的人又很喜歡裝傻,就是這樣。
死神特洛瓦 說:
請不要再追問下去了,我不想被追殺,以上。
妍 說:
為什麼你不意外呢,為什麼每個人都好像覺得理所當然,好像本來就應該這樣;之前蓋特曾經跟我說過冷冷曾經有點反應強烈的不跟他牽手,蓋特曾經跟我說過對冷冷這樣的反應有點受傷,說真的,蓋特這次牽我或是抱我...讓我感覺很奇怪,可是,又不知道,應該怎麼說才好,裝傻也不對,說穿也不對,什麼都不對 
死神特洛瓦 說:
妳自己去問蓋特
妍 說:
對不起,謝謝。
死神特洛瓦 說:
他最清楚為什麼。
死神特洛瓦 說:
或是妳也可以找卡維斯談談,不過不要說是我說的,因為我還是不想被追殺。
發表於 10:46 PM | 靜態連結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021)

我是幸福的


詞:姚若龍 曲:李正帆

黃昏過後 暖暖的晚風中 在小公園裡頭

眼眶紅了 看老公公和老婆婆在散步著 把手牢牢握著

星星亮了 我覺得幸福就是這樣的

幾十年後 你也變老公公 我當你的柺杖

扶著你走 眼睛花了 你老花眼鏡就是我 把時間忘了 慢慢走

美麗風景 我為你轉播不讓你錯過

能和你牽手 我是幸福的 你就像溫柔又頑固的石頭

用心蓋了座 最美的城堡叫永久 圈住我

不管過再久也會幸福的 我們都走過了動搖的時候

愛已變成樹 就算是有風會平息的

被懂我的人愛著 我是幸福的 連沈默都能是交流

你總是能給我比我想的還要多

我愛你 不做你的公主 我要做你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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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哭。
發表於 2:09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瑣碎 | 迴響留言 (1) | 引用列表 | 觀看 (1058)

星期二, 五月 3, 2005
板友們!喔~!我親愛的板友們,請容許我這樣稱呼你們!

我親愛的板友們,請你們相信這個悲劇這個噩耗,即便本人也對這樣的消息感到萬分苦痛,也請你們要仔細聽好這個消息!





Bug已經侵入我們所熟悉的基地了!





這樣驟然改變了與我們相處有年的版面…這樣把我們原本獨特,可愛,種種美好不及備載的版面給抹殺了!取而代之的,竟然是低俗!廉價!老套!毫無人性化可言的…當發表新的標題需要尋找超過三十秒,那對我來說!真的是一種心酸呀!

喔~~~不~!我不該這麼說的~但是…但是請你們要相信我啊,我所有批評的無禮言詞,都像是一把鋒利的鋸子,撕扯著我肉做的心呀!!!

喔~親愛的板友們…請遺忘了溝通這個令人產生誤會的方法吧…從以前就對解讀話語很有問題的基地官方,是聽不懂我們所表達的心意啊…

如果你對我的話有所質疑,板友!回頭看啊!那已經在陰溝裡長出香菇的先烈屍骨們,正在告訴著我們與基地溝通是不可能的任務呀!

啊…我感覺胸口一陣陣抽痛…淚模糊了我的螢幕…依稀彷彿,我又看到了與我相對將近三年的舊版面…舊版面,我的基地我的家,請讓我再次回憶你的美好吧…讓我盡情回憶那沒有五百跟四家姊妹的時光…
發表於 4:35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Gamebase | 迴響留言 (16) | 引用列表 | 觀看 (1109)

星期三, 四月 27, 2005
街道上長長的人影並排著,我和你一起走在晚霞中
如果能和你手牽手,永遠在一起的話,
我會感動得流下淚來...

風變冷了,有了冬天的味道
在這條街,能和你依偎的季節就要來臨。

今年我們兩個人緊緊相依,一起凝望著
第一片雪花降臨的瞬間,心中有無限的幸福...

不是撒嬌,也不是懦弱,我只是很愛很愛你,
這是我發自內心的感受。

只要你在身邊,我覺得什麼困難的事都能熬得過,
我祈禱,能永遠和你在一起。

風吹動了窗,搖醒了夜晚,不管有什麼悲傷的事,
我會把它變成你的笑容。
 

雪花紛飛飄落,不知道什麼時候,窗外的雪停了,
把我們的街染了顏色,原來,有了為某人做某事的念頭,那就叫做愛...

如果失去了你,我會變成星星照亮你,
微笑的你也好,淚流滿面的你也好,
我永遠要在你身邊...

(※重覆)

不是撒嬌,也不是懦弱,
我只是想永遠,和你這樣在一起,這是我最真實的感受。


純白的雪花,不斷飄落在這條街,
靜靜在我們的心中描繪著兩個人的回憶
未來我要和你永永遠遠...
發表於 9:45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378)

我可說是個口拙的人,但賭氣時說的話,不是傷人兩個字就能帶過。

那些話都是真真切切地往痛處踩,即使不是真有心,我也沒那個臉要人別往心裡去。

我是何必,自虐又犯賤,可就沒辦法,一氣上來就是這樣,知道不可以也做,不可以也說。
發表於 6:28 A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瑣碎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150)

星期二, 四月 26, 2005
王邪(九)眼淚

為什麼人要流淚呢?據說人流淚是為了要清洗眼睛,只是這樣的功能而已。

可是,為什麼當人流淚的時候,總是在心痛的時候?

為什麼看見心愛的人流淚時,自己是那麼的心痛?
***********

「蒼穹……為什麼……」美麗風騷的女人睜大了明媚鳳眼,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灰髮男子,那穿著貼身紅衫的姣好身子緩緩地倒了下來,再無任何氣息。

淚水,滑出了眼眶,他的,她的,以及他的。

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是死在自己的手下,欲蒼穹漠然地看著劃過女人粉頸的手指。

「欲蒼穹,你太過份了!」舒老抱著氣絕的風凌韻,「為什麼你下得了手?她是風凌韻啊,她一直……比誰都……..」比誰都來得愛你……..

舒石公滿眼怨毒地看著他,他以前從來不懂報復種東西的,現在他明白了,只要學會怨恨,自然就會想報復。

「你是想說,她比誰都來得愛我,是嗎?」欲蒼穹微微一笑:「抱歉,我不知道。」

「你!」舒石公還想說話,卻被欲蒼穹一把抓住衣襟,對方臉上閃著殘酷的笑意:「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虧我還特地拖了鬼隱一點時間,想不到你兩條腿跑得可真慢,那就與我無關了。」說完,他就手 刀揮出,打暈了舒石公用布袋套住就走。

真是麻煩又費事,他為了表現自己的兄弟情深,還小小的得罪了鬼隱一下呢!不過,能看到那傢伙氣得要命的眼神,倒也是值回票價了。

鬼隱,愛玩弄人心的,又豈止是你一人?

「比誰都來得愛我啊…….」那又如何?再怎麼深愛的對象,一刀揮下的時候,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感覺,只是心空了的感覺。
**********
女琊走出欲界,來到和那個男人第二次見面的地方。

有人在等她。

他在等她,果然,她來了。

高大修長的玲瓏軀體裹著一件孔雀綠的薄衫,衣領間裸露出她光滑柔軟的半截酥胸,裙襬間雪白長腿與纖細足踝慢慢地擺動著,一雙鞋尖上鑲著珍珠的孔雀綠繡花鞋,孔雀綠很適合她,將她的金色眼睛、蒼 白肌膚與雪紅的純襯托地更加妖豔,也更加迷人。

百丈逃禪第一次發現,這個美麗的女人,或許也是他生平見過最美的女人。

女琊緩緩走過來,坐在他當初為她穿鞋子的大石頭上,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
「是你將貝葉送回來的嗎?」當初貝葉是追著百丈逃禪而去的,而百丈逃禪是追假名伶而離開戰圈的,所以當貝葉回來的時候,她就知道是誰這麼好心到雞婆把貝葉送回來。

「是。」

「是你殺的?」

「不是。」

「那是誰?」

「我不能說。」

「是嗎?哼!」女琊冷笑了一聲:「算了。」她忽然安靜下來,那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沈默。

他注視著她。

高挑的柳眉,金色的瞳孔,蒼白柔嫩的巴掌小臉,還有豔紅的小嘴,化做了一張哭泣的臉。

女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為什麼會在這個人眼前哭泣,她是不能動搖的信念,她心裡不該沒有特定的對象,因為她就是讓人信仰的對象,她必須大公無私,所以那時候她才沒有哭。

那現在,為什麼她在這個男子面前哭了呢?

百丈逃禪眼也不眨地看著她。

淚,不停地滑落下來,從金色的瞳孔映出來的淚珠,彷彿是金黃色的珍珠。
聽說人的眼淚不過是為了清洗眼睛用的,可是當這個倔強潑辣女子流露無助表情哭泣流淚的樣子時,他的心也感到陣陣針刺的痛楚?

「別哭。」他蹲下來,就像上次他為她繫上鞋帶一樣,溫和的褐色眼睛由下往上望進那雙金瞳中,伸出指頭為她拭去眼淚,他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安慰她,只知道他必須這麼做。

一伸手,一滴淚在他和她之間滴落塵土。

「滾開。」

「真的那麼想哭的話,哭也無所謂,我不是欲界的人,也不會告訴其他人,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甚至是妳的敵人。所以……」百丈逃禪頓了一下:「妳就哭大聲一點沒關係,這樣我才會高興。」

女琊楞了一下,彷彿在思索這段話中的含意,又好像在猶豫,最後還是整個人撲進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被女琊的衝力撞得很難看地坐在地上,百丈逃禪還是伸手環住女琊的肩膀,猶豫半晌之後,伸手撫上那頭瀑布般的烏黑長髮。

他和其他四個常常相聚的兄弟不同,他總覺得兄弟感情雖好,但是一個人的生命,終究只屬於他自己的。因此,他總是獨自四處晃蕩,流浪久了,有時候連回家的路有時候都找不到,他也習慣了,一個人的 日子除了無話可說外,沒有什麼不好。

但是這一刻,聞著那忽然濃郁起來的魅惑香氣,他忽然覺得累了,一個人的日子他過得很久了。

*************

「什麼事?」荒郊野外上,鬼隱遇上了好久不見的「朋友」,犴妖神。

「何必這麼冷淡?」犴妖神不無可惜地看著那個脆弱的美麗琉璃娃娃,不管妖玉再怎麼掩飾,她的身體逐漸崩壞是不爭的事實,但那種冷酷高傲的個性還是一點都沒變,那麼叫他喜歡和欣賞,他就愛她這種 調調,所以才會將烏麗娃教得與她一般深沈冰冷個性,當然,執著的部分也很像。

但是,雖然他強硬地以她的朋友自居,對方卻絲毫不領情。

「先說好,我對你一統冥界的想法沒興趣,你忙你的吧!」說完,裙襬一揚,從紅色繡花鞋開始,鬼隱的身形已經隨風而化。

這種舉動使得犴妖神開始苦笑,她這麼不喜歡他啊?「妳不想知道延續軀體壽命的方法嗎?」

鬼隱消失的速度慢了。

「雖然治標不治本,但是犴妖族的血可以暫時停下你的崩壞速度。」犴妖神長指一劃,血液從他粗壯頸項上流出來,滑下敞開的衣領,流淌在寬厚健美胸膛上,鮮紅色的線條。

他瀟灑地往路邊一坐,微笑著看到那個娃娃皺著一雙眉向他飛過來,他喜歡觸摸那雙冰涼小手、透明般的臉頰、還有她穿著紅色繡花鞋的白晰足踝。

喜歡到足以用血來換。

***********

閻達醒了,在名伶的歌聲下。

這應該是渴望已久的結果,不是嗎?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不應該只有一點點小小的勝利,如果說死傷無數的勝利也算是勝利的話。

女琊看著眼前的閻達,是多心嗎?閻達看起來和她記憶中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但是她又不知道為何會有這種感覺。她告訴自己,是換了男人心的關係吧。

沒什麼要緊的,自己不是也換了稚心?還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閻達是他們三人之中最強的,應該不要緊的。

既然這樣,名伶這女孩子留著就沒用了,她想向閻達要這個女孩子,欲界馬上又要面臨另外一場戰爭了,她還是盡快把她送回百丈逃禪那裡比較好,這不是為了那個丫頭,是因為她欠對方一點人情。

「不行,我要留下她。」房間裡,閻達斬釘截鐵地拒絕了她的要求。

「留她何用呢?」女琊不禁提高聲音,原本就尖細的女聲更顯得銳利:「閻達!你是欲界主宰,她在你身邊無多大用處啊!」

「我喜歡聽她唱歌,也喜歡她陪在我身邊,我要留下她。」閻達挽著名伶的柔嫩小手,彷彿心愛的玩具快被人搶走一般,聲色俱厲地拒絕了女琊的要求。

女琊一呆,這,為什麼閻達會有這麼劇烈的反應?看他一張又像是小孩子又像是男子的表情,好像是她在逼他一樣。

迷達其實也不贊成留下那個女孩子的,名伶看似手無縛雞之力,但是女人身上自有著讓男人無力的毒香,他能感覺到為了在這個險惡的環境存活,那個女孩已經不自覺開始散發女人特有的香氣。

「名伶,妳的想法呢?妳要留在這裡,還是要回去?」女琊轉頭直接問名伶,名伶一定也很希望回百丈逃禪身邊吧?百丈逃禪嘴裡沒提,但是眼神卻無聲地請求她放過這小女孩,她雖然不完全甘願,心裡卻 答應了。

名伶的反應是嚇得一副快昏倒的樣子,若不是閻達握住了她的手,她可能會真的昏過去。

「女琊!你嚇到她了。」閻達不悅地說道:「你們都出去吧!我不會放名伶走的,這件事就這麼定了。」

他一臉不想多談的樣子,迷達冷眼看在心裡,心裡不禁暗暗地恨起名伶。但是他必須沈住氣,一扯女琊衣袖,女琊滿面疑惑地跟著他出去了,一路還在想:怎麼?她真的這麼兇惡?

只有迷達才明白,這就是女人哪!

***********

當妖后眾人看著「那個鬼隱」跟著犴妖神一路飄進犴妖神根據地的時候,她們不無驚訝。

尤其是妖后,鬼隱曾經阻礙了她進攻欲界之役,還是出身殺了權妃的邪能境,她怎麼樣都無法敞開心胸去接納,更何況她本來就不是一個會隨便相信他人的女人,但是既然犴妖神有他的打算,妖后也不說什 麼。

當眾人離開後,鬼隱隨著妖后來到後花園。

「鬼隱,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她沈思的時候,最討厭有人打擾。

鬼隱輕輕笑了一聲,「妳還是那麼不可愛,烏麗娃。」跟她幾百年甚至更久之前的記憶中一樣的美麗女人,依然如玫瑰一樣美麗而多刺。不過,上次在欲界外也是,這次也是,自己的術法已經登峰造極到連 她撫養過一陣的妖后都不認得,還是妖后根本已經忘了她?

妖后蒼白的臉上忽然閃過一道殺氣:「你叫我什麼?」烏麗娃?他從那裡知道她的乳名?這個名字她已經很久不用了,至少,在誅天背叛她之後,她就不允許任何人再提起,她現在叫作「妖后」。

鬼隱在滿園大紅牡丹花之中微笑了,算了,反正也是陳年往事了。

妖后忽然想起,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那時她姊妹倆剛失去母后,被犴妖神接到宮裡居住,犴妖神拜託一個人來照料她們一陣子。

紅衣紅裙,整張臉蒼白得連輪廓都看不清,有著滿頭黑髮的小女孩,她不是犴妖族族人,只是被犴妖神拖下水的倒楣鬼,那個小女孩是這樣講的,但是冰涼的手摸在她姊妹倆的額頭上,卻很舒服。

「妖玉……?」眼前的鬼面男子,是那個對她幼年施予唯一關愛的少女嗎?

鬼隱來到犴妖族時,心裡早已有盤算,這次不只是冥界之爭,對舒石公的感情、對妖后姊妹的慈愛、對邪能境放逐她的恨,她都要一併了結!

「妖后,我知道權妃已經死了。」妖玉淡淡地說道:「只要妳答應我暫時不再對欲界動手,我就替犴妖族爭取冥王之位,替妳徹底地出這口氣,更替妳和妳的兒子鋪好了未來冥主之路,這是我能做的底限了 ,如何?」

橫豎,九曲邪君那個只愛說大話的傢伙也該下台了。

現在開始,她要掌握背叛她和陰陽師的邪能境,連那個將陰陽師的死角告訴欲蒼穹的九曲邪君,還有敢反咬她一口的欲蒼穹,凡是背叛她的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連你也是,舒石公!

王邪(十一)無情

是男人無情,還是女人無情?

還是無心的人,最無情?
**********

他不常想起那個人,因為想多了,心會痛。

外掛袖子上繡著大紅牡丹花,黑色的單衣,白皙的手上一把繪金扇子描著一對飛鳥,黑色單衣上,金色的衣襬邊繡上,開著寂寞的曼珠沙華,走路的時候曼珠沙華開在風裡,他,或她,給他唯一的印象,或 許只 剩下這些。

對了,還有停著美麗小鳥的修長手指。

為什麼這麼喜歡鳥?

因為我沒有翅膀,那個人笑了。

蒼穹,你看過陽光嗎?噢,我忘了,你是從太陽下山的地方來的。

為什麼這樣問?

我只能存活於月光下,陽光對我而言太過強烈了,我會像露水一樣被蒸發。所以對我而言,月光是我的生命,但是旭日卻是我渴盼的東西。

他環住他的腰,柔聲問道,那我對你而言是什麼呢?

你呀……,他又笑了,蒼穹,你是我的天空。

修長的手指最後一次握住他的時候,那個人害羞地對他說,下次你來的時候,幫我帶點東西好嗎?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點唇的胭脂,你喜歡的顏色就好了。

所以他帶來了,血的顏色。

從此以後,那寂寞又艷麗的曼珠沙華只開在他心裡。
***********

「妳要去哪裡?」清晨,妖后便看到那個紅衣人影飄過她眼前,她並不是想挽留她,只是想知道她又要去哪裡。反正妖玉從來不是犴妖神留得住的人,也不是她留得住的人。

「烏麗娃,妳有家嗎?」

妖后遲疑了一下:「有。」

「是犴妖神殿,妖刀界,還是………魔劍道?」

妖后沉默了一會兒,「也許………在魔劍道,但是是我自己不要他的。」負心的男人,死了沒什麼可惜。

鬼隱沒有說她對,也沒有說她錯,妖后又不是小孩子,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當然也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但看著那個美麗的女人好一會兒,鬼隱才靜靜地說道:「我實在不該放任那頭頑固的公牛把妳教成 這樣的,烏麗娃。」

「與妳無關,人又不是妳殺的。」

「烏麗娃,誅天不是一個好丈夫,他有時候無法控制身體的背叛,但是他的心並沒有背叛妳,也從來不曾將妳遺忘。」

「我知道。」

「所以,是妳自己不要回家的路的。」鬼隱轉身向外走:「那妳也應該知道,沒有家的人只能流浪,隨風而去。」

我知道,但是我並不後悔。妖后折下一朵牡丹花,然後將它扯成碎片,最心愛的東西,只有徹底將他毀掉,才能確保他永遠都是自己的。
也許,這就是妖玉和她最像的地方,她有點明白,為什麼犴妖神愛她的理由。

可惜,愛,不一定會有對等的回應。

********

女琊回房時,好幾天不見的閻達正在房裡等她,她有點驚訝,這幾天她晚上出欲界四處遊玩,閻達則是和那個丫頭在房裡不知道做些什麼,兩人難得碰上一面。

迷達好像也不希望他倆碰面,所以也不阻攔自己出門去玩,因此閻達會在她房裡等她,表示他不是順道進來喝杯茶而已。

「有事?」

「這句話該我來問妳才是,妳去了哪裡?」好幾天晚上來找女琊,她竟然都不在房裡,這發現讓他心裡不由得開始不舒服,女琊晚上都在哪裡?

女琊躺回床上,一邊打著呵欠:「你真囉唆耶,我又不是去做什麼危險的事,放心啦!」

「女琊!」

女琊的金眼睜開,冷然地看著一臉怒不可遏的閻達:「什麼時候我事事要向你報備了?」

閻達發現自己表現得太激動了,他簡直像一個嫉妒的丈夫一樣執著地想知道女琊的行蹤,但是女琊卻如此淡漠……….

他換了另外一種方式,他上前坐在床前,俯下身看著那個女人,溫柔用雙手環著她腰間,像抱著名伶一樣將她摟在自己懷裡:「女琊,我關心妳啊。」他將頭埋在她的柔軟胸膛中,就像之前對她撒嬌一樣。

女琊只是靜靜地推開他:「別這樣。」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喜歡閻達這麼親密地摟著她,他已經有了名伶了,而她不習慣這樣,總覺得閻達的氣息裡少了什麼她想要的東西。

「妳拒絕我?」他不信,他是女琊最親密的人,應該是的,但是女琊竟然拒絕他的擁抱!「妳是不是不高興我和名伶的事?」

女琊只是看他:「我沒有不高興,只是發現一件事,而這件事是你教我的。」

她終於明白,儘管是三體一心,但是不同的身體,就會有不同的心。就像她現在已經無法習慣閻達的擁抱一樣,閻達也不是過去她知道的閻達了。

看著女琊的金色瞳孔,閻達恨恨地起身:「女琊,我會記住妳今天對我的拒絕!」說完,他離開了。

女琊看著他離開,名伶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然後又消失了聲響。

她看到迷達推門進來,坐在她身邊一語不發,他沒有怪她。

也許,最可憐的人是迷達,他最穩定、最平衡,卻也最無法改變自己,但是卻必須接受魔佛另外兩體都已經改變的事實。

閻達和名伶在花園裡喝酒,他喝得很急,所以很快就醉了。

或許是因為男人心的關係,他無法忘記他剛剛在女琊眼裡所見的人影,女琊無法察覺,但是他知道女琊拒絕他,是因為她心裡有人了,儘管她自己還沒有察覺到,但是就是因為女琊心裡有那個人,所以才拒 絕了他!

「名伶,你有想要什麼嗎?」

名伶想了一想:「欲界裡面沒有紅色以外的花,我很想看到其他顏色的花。」

「你不喜歡紅花?」

「我會怕。」

轉頭看著滿園的花,鮮紅的顏色,刺傷了他的眼睛。

「來人,把這些花全撤了!」

一聲令下,她和他微笑地看著滿園紅花被拔掉。

閻達端著酒杯,嘴角流露一抹殘酷又自嘲的笑意,橫豎,你們跟我一樣,都是為了她的微笑存在的,既然我無法進入她的心裡,你們也不可以。


王邪 (十三)泣雨下

太過脆弱的夢,編織的時候過於迷離,碎裂的時候也沒有聲音,就像蝴蝶的翅膀,易碎又迷人的東西。

指尖蘸起一點,輕輕沿著線條畫了一痕,我想要象徵幸福的顏色,你卻帶來了鮮血,當我開始為你而美麗的時候,你卻取來了心碎做我胸口的裝飾。

當我離不開你的時候,你已經離去。

扇子上的飛鳥,它的翅膀蘸上了我的眼淚,銜著曼珠沙華花瓣的小鳥啊,我要你飛向遠方那個人身邊去。

離開我的人,我用生命詛咒你!
當我的曼珠沙華凋謝時,你的心也將被小鳥吃掉,我詛咒你變成一個空有軀殼卻沒有心的人,我要帶著你的心一起下地獄去!

我詛咒你的心,與我一起跌落開滿曼珠沙華的火焰地獄去………

***************

「哇!好舒服喔!」女琊興奮地在冒著熱氣的水池裡游來游去,想不到這間破屋子後面居然有這麼好的露天溫泉水池,而且天空現在正下著冷雨,這種上冷下熱交替的感覺對她而言舒服極了。

「………妳也顧慮一下我好嗎?」百丈逃禪坐在一邊角落裡,看著女琊開心地游來游去,他可笑不出來,因為那雙美腿拍出來的水花全噴在他的臉上,而他已經退到不能再退的位置了。

咳,這可不是他不守清規,他明明先叫女琊去沐浴淨身的。

*************

但是那時的女琊只是縮在他床上,茫然地看著窗外的無盡煙雨,像一隻找不到歸途的豹,縮在那裡可憐兮兮的活像大貓。

「看不到………」

「看不到什麼?」

看不到回去的路……她當然知道怎麼回去欲界的,但是她不知道如何回到過去的時光,不知道如何回到充滿光榮的地方,曾經,她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現在卻離人越來越遠了。

只要閉上眼睛,彷彿那閃耀著光芒的日子還在眼前,儘管腳下踏著鮮血,那是宛如旭日東升的歲月,身邊的一景一物,都彷彿灑上了金粉一樣美好,那真是令人懷念的景象。

她曾經對某人說過,她是魔佛的信念,她就是欲界,她就是魔佛活著而且統治世間的證據,她是意志的化身,所以當意志消失,女琊也將成灰。

人活在世界上,不能沒有貫徹始終的意志,但是人的精神和肉體是可以禁得起意志的考驗,甚至超越它的,傻瓜才會信念而死,儘管世界上多得是傻瓜。

但是她沒有機會,她就是那個作為人支柱的東西,她就是欲界的心,欲界沒有了她,不過是一個殼。但是空殼是可以單獨存在的,沒有女琊的欲界就像是沒有心的人,雖然是會呼吸的活屍體,但是還可以苟 延殘喘一會兒。

但她女琊卻已經失去了賴以維生的東西,要是人們不再相信欲界魔佛,那她離消滅的日子也不遠了,心,永遠比軀體更早崩壞。

每個人都有他做不到的事,就像迷達無法去解決閻達的問題一樣,她也不能逼著人們去相信她,她只是信念,不是手段,信念可以主宰人心,卻無法指使人心。

所以,或許她在欲界滅亡之前提早成灰,也是一件好事吧?

***********

「你在想什麼?」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舒石公在黑暗的帳棚中醒來,發現有一個人影安靜而優雅地坐在桌子前,從縫隙中,他可以看到一隻手。

一隻指尖點著朱紅色的冷白小手擱在桌上,紅色繡花鞋在紅色裙襬下輕輕晃動,似乎等他醒過來很久了。

舒石公出了一身冷汗,剛從喪妻的惡夢醒來,夢見心愛的女人被一刀斷喉的情景,醒來後,發現那個朦朧紅色的人影正在他眼前數尺外,如黑暗中發亮的珍珠般的眼睛直直地盯著他看。

「做惡夢了嗎?」隔著厚厚的簾幕,舒石公看不見他的臉,但是感受到鬼隱的眼睛眨了一下,他也能感受到,鬼隱牽動嘴角的波動,但是他不能動。

「託你的福,算是個好夢。」

鬼隱下了椅子,他向前踏進一步,月光彷彿便前進了一步,從帳幕微弱的縫隙裡幽冷的光芒徐徐射了進來。

房間,以他和鬼隱之間為軸心,開始慢慢亮了起來。

那隻最早吸引他目光的小手朱紅指尖撥開簾幕,然後是細弱的手腕、紅色的衣袖,然後那張臉探進來,豔麗的血紅嘴唇彎起:「看起來還不錯嘛!」

宛如十歲小女孩的蒼白臉孔,豔麗的慘白色容顏旁飄著蒼然白髮,金色的眼瞳帶著奇妙的笑意,朱紅色嘴角撇撇後,整個人探進來,穿著小小肚兜與大紅色裙子的她微笑著把臉貼近舒石公的老臉旁。

「還記得我嗎,舒石公?」臉上吹來一陣寒意,十根纖細的手指摸著舒石公的臉,一邊感嘆著:「老了…….你和我都是……但是,沒這麼快將我忘掉吧?」甜甜冷冷的聲調,小孩子般的聲音,卻帶著針般?澈賰N。

舒石公睜大眼睛,他怎麼會忘記了呢?鬼隱的微笑,使得記憶像一顆大石頭砸進他的腦袋,將逃避現實的他砸得清醒、砸得再也無法閃躲。

「你是……妖玉……」對了,當年他受村民所託,去收服的小女孩,她的名字就叫作「妖玉」。

有著不可思議能力,金光眸子用怨毒的眼光看著他的紅衣娃娃,舒石公記得那娃娃當年有一頭烏黑的長髮,戴著曼珠沙華的側面像是琉璃吹出,陶磁捏就,臉色慘白到幾近透明的小女孩。

她的名字,就叫妖玉。

「答對了。」她彎起嘴角,甜甜地一笑。

**********

「想什麼?」百丈逃禪靠近終於安靜下來的女琊,寬厚的胸膛貼近光滑的背脊,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依舊是渾身冰冷,讓人懷疑她是否活著。

女琊趴在池緣,手指頭把玩著旁邊的金色花朵,烏黑的長髮貼在她的背上,:「
沒有啊……我只在想,會不會打雷啊?」她頑皮一笑:「反正打雷的話,一定也打在你那顆大光頭上,嘻嘻…….」說完,她馬上往旁邊一閃。

「說什麼?」百丈逃禪佯怒地兩臂一伸,只撈住女琊細不盈握的水蛇纖腰,他一個重心不穩,隨著女琊的動作沈進水池裡,兩個人同時咕嚕嚕地喝了好幾口水,連忙掙扎著要起來,結果不是他打到她的手, 就是她踢到他的胸口,結果都起不來。

嘩啦!

「呼!」

「哈…….哈…….哈……」

好不容易,兩個人同時從水裡衝出,巨大的水浪過後,兩人面對面地大口喘氣,百丈逃禪是光頭一顆還好,女琊的黑髮全遮住了臉,蜿蜒如蛇的髮絲像瀑布一樣滴著水,看起來狼狽極了。

他好笑地幫女琊撥開眼前的頭髮,只見女琊臉上水痕一條條地劃過,連遮蓋美麗金瞳的眼睫上都掛著大大小小的水珠,滿面都是水痕。

他伸手撫著女琊的臉龐,那種涼冷的觸感直直傳進他的心裡,在這個時候,她的身軀還是如此的冰冷,水的熱度還是無法傳進她心理嗎?

「妳會冷嗎?」

嘩啦。

女琊站起來,那美麗的冷白色軀體一覽無遺在他面前呈現。
她張開雙手。
修長頸項、寬而勻稱纖弱的肩膀、然後連接到纖細而有力的雙臂,鎖骨下高聳而柔軟的胸脯下接平坦而毫無贅肉的身軀,然後收緊成水蛇般的纖腰,纖腰後豐滿渾圓的臀部下接修長的大腿…….漂亮而慘白?滫漲棌坐W,充滿著大大小小的細微傷痕,胸膛上兩個像指印一樣的硃砂紅瘢在水霧中發光。

金色的瞳孔、白色的臉孔、黑色的頭髮,與紅色的嘴唇,和尖細的嬌柔女音,構成了一張迷人心魂的臉。

她是美麗的女人,也是勇猛的戰士,完美的女人身體上有著戰士的勳章,所以對她而言,冷與熱、痛與不痛,比不上生與死的問題,因為她是從戰場上走回來的女人,她總是荷著劍,從這個戰場流浪到另外 一個戰場,這就是每一個江湖人的生命。

但是她喜歡這樣的生命,儘管每一步流浪的旅程都是鮮血,但是當別人流血時,她也流血了,這很公平,只是活下來的是她。

「漂亮嗎?」

「很美。」沒有人比她更美。

「這個身體只是欲界魔佛的一件『衣服』,她的痛與不痛,冷與熱,是人世間的問題,她是靠信念支撐而存在的。」女琊淡淡地笑了:「所以我不覺得痛,就不痛。」

一隻渾厚大掌貼上她的胸口,「那沒有了信念呢?」

「這個問題所問的,沒有先與後的差別。」

「不能捨棄它而存在嗎?」

她淒然一笑:「那我還剩下什麼?」

「…….妳沒有之前的家嗎?妳沒有親人?妳沒有回去的路嗎?」其實,他只是想說,就算妳什麼都沒有,妳還有我。

每問一句話,她搖一次頭。

「………妳沒有名字嗎?」

「名字…….?」

「妳叫什麼名字?」

金色的眼淚溢出了眼眶:「我嗎?」

「嗯。」指尖拭去那淚水,只見淚水被彈到空中,與水霧溶成了一片。

紅唇輕輕地張開,潔白的牙齒和粉紅嫩舌猶豫了一會兒,才輕輕發出兩個字「王‧邪。」

「王邪?」他將她拉進他身邊,在她耳邊說道:「我……懂得不是很多,但是我很喜歡這個名字,『王邪』,王邪…….」

宛如低嘆般悠長的聲調裡,她伸手捧著他粗獷的臉龐,像是著迷一樣熱切地凝視著百丈逃禪:「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再說一次……」

「王邪……」低沈溫柔的聲調,讓她想起最古老的記憶,彷彿從遙遠的海洋另一端傳來的呼喚,那女人捨棄了神之威嚴的身份,甘心作一個可悲的女人,為著不曾回來的男人,以一個孤獨的母親的身份就這 樣死去。

她是否,也流著那樣叛逆的血液?

「為什麼你要當和尚?」她微微一笑,吻上他的唇,印了一下然後又離開,「還是你只是單純的禿頭?」

格格笑著的嘴唇被他封住,將那柔滑冰冷的軀體抱出浴池,他抱著她回到房裡坐在床上,女琊像一隻貓一樣橫躺在他懷裡任他撫著自己的每一吋身體,她舒服地吸了一口氣,再緩緩地呼出來,豐滿的雪胸也 因此一起一伏。

「 搞不好……」他低笑地咬著她耳朵:「我真的只是一個禿頭而已……」

************

「你和我……都老了……」低低嘆息著,她吻上舒石公的臉:「不過,你倒是老得比我還快……」她揪著他的眉毛,嫣然一笑:「跟我記憶中的你不一樣。」

當年的那個法師,是一個她必須仰起頭來看的高大男人,五官端正忠厚而一臉正氣,「怎麼了?不過幾百年的時間,你就變成了一個糟老頭?」

「……還不都是妳害的。」當年妖玉過度悲痛的情緒引發巨大的妖力,使得他的法術被反彈回自己身上,結果變成了自己軀體近乎報廢,害得他只好就近找個軀體借屍還魂,但是這種「返魂術」也不是說用 就能用的,那時他只找到一個老頭子的身體可以用,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其實他的歲數沒有那麼老,比憶秋年和欲蒼穹都來得年輕得多,可他在認識他們之前,就是一個冬瓜老頭了,這也非他所願,但是又能怎麼樣呢?

只是,他雖然受了這次教訓,幾百年了還老是學不乖。

「說來說去,當年你不要多管閒事就得了?也不會惹來今天這種下場。」小女孩露出類似取笑的表情:「不過呢,就算是多麼難忘的記憶,你也不應該在當年的受害者面前提起呀,本來人家是很想和你作朋 友的說…….」

她其實不知道舒石公就是當年那個法師的,但是舒石公這個胸無城府又大嘴巴的傢
發表於 4:33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599)

不知不覺間,Celine變成我的名字。

其實當初註冊基地的時候,電腦桌上剛好放了一張Celine Dion的A New Day Has Come,所以才用了celine當帳號,不過蠻後悔的是c沒有用大寫…

習慣用的帳號有兩個,除了celine就是cappuccno(正確的其實應該是Cappuccino,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用很久之後才發現自己一直少了i),曾經被同事笑話不能喝咖啡的人還用咖啡來當帳號,其實只是很喜歡Cappuccino的發音啊,覺得很可愛,Tiramisu也是。

A New Day Has Come…基地真的是個讓我成長不少的地方。
發表於 3:46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瑣碎 | 迴響留言 (1) | 引用列表 | 觀看 (1179)

星期一, 四月 25, 2005
一w一

實際上,我很少吃早餐。
發表於 11:48 PM | 靜態連結 | 文章分類: | 迴響留言 | 引用列表 | 觀看 (1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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