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 Welcome!
帳號: 密碼:
進階選項 註冊為新會員 忘記密碼
所有文章: 73 | 迴響留言: 112 | 引用列表: 0 | 文章分類: 6 | 總瀏覽頁次: 430024 | 今日瀏覽頁次: 52
星期三, 六月 11, 2008
第三章 渴慕的嘆求4
  很黑很黑的夢裡。

  就像閉上眼睛,還要再遮住穿透過眼皮的亮光後,那種全然的黑暗。

  很冷、很寂寞,連空氣都不存在的那種孤獨……

  蘿莎就像是受到召喚那樣奔入黑暗中。前方什麼都沒有,或者說根本沒有前方這種描述詞,她就像是泛著白光的稚嫩天使沉入名為黑暗的沼澤中,順著她的信念往下沉……

 

  只因為她深信她的命運是被那張暗黃破舊畫像中的男人牽引著。

  奶奶說過,她太愛幻想了,可是她不這麼覺得,她信誓旦旦的立起三指說明自己有受到呼召。

  「奶奶,不管別人怎麼說,我看的出來他真的很寂寞,而且他很痛苦……」

  奶奶只是疼惜的撫摸蘿莎的柔軟長髮,一如往常那樣擔憂的看著她。

  有什麼好擔憂的呢?奶奶……我只是想幫助他們……我相信只要他們曾經是人類一定可以理解我的。

  沼澤底出現了泡沫,漂浮過蘿莎的身邊朝著上方升起。逐漸喚回的知覺提醒著脖頸的疼痛、不舒適,喉口像是燒著那樣刺痛。

  然後她張開眼準備迎接令人暈眩的亮光,卻掉進一雙比亮光更閃耀、更炫目的金色瞳孔裡。

  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來用圓潤的白指劃過眼線,吐出讚嘆般的喃喃自語。

  「原來是金色的……」

  她撥開他額頭上的一綹頭髮,細細的磨娑著他淺黃色的眉毛,粗礦的讓她指尖微刺。

  金黃眼底沉著的輕柔,在她心底變成接近痛苦的甜蜜,不停膨脹而無法停止,她感覺自己接近滿溢的渴求已經快要破柵而出。

  「告訴我……你的寂寞是不是向我呼救過……?」

  「恐怕那要令妳失望了,我不會向一個尚未成熟的處女呼救。」

  硬如鐵石的冰冷低語竄入蘿莎的耳膜,侵犯她原本存有的美好幻想,她困惑的看著眼前應該與她記憶中畫像一模一樣的男人,才在逐漸清晰的視線中發現那過於年輕的肌膚以及狂肆又邪魅的嘴角。

  不,他們很像,但他沒有孤獨公爵的氣質,他們不該是同一個人。

  儘管他們該死地長的就像是同一個人。

  有些無措的想收回軟弱的小手,卻被另一隻溫暖有力的大手捉住,力道大的讓她的白皙手指全皺在一起,但又輕柔的不使她感到疼痛。

  太過靠近的鼻息使她尚未成熟的感官敏銳的豎起陌生的躁熱,從她出生起到現在為止還不曾與男人這樣親密過,而顯然的眼前的男人帶著超越她所能承受的過多致命吸引力。

  儘管她稚嫩的猶如含苞待放的紅雛菊,還是抗拒不了清晨露水的撫摸,那讓她提早體驗不該出現的女人情感。

  那真實的感受,是與她用幻想膜拜畫像時全然不同的………情感。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他就被縈繞在周遭的奇妙香味擒獲住。

  他環顧四週,確定這熟悉的華麗臥室是屬於安柏的,但那類似某種清新的花香肥皂味就是纏著他不放。而在他記憶中,至少在這棟城堡裡不曾聞過這樣安祥的味道。

  所以當他的視線落在雙人羽毛絨大床上的年輕女子時,他立刻就確定這香味的來源是出自女子。

  順著微弱卻均勻的鼻息,女子纖細卻已富有女性曲線的上身也淺淺的起伏著,原本應該是綁牢的繩套已然鬆開,垂落在她的脖頸後。 

  墨綠色的上衣不像時下貴婦淑女般有著包縛住整個脖子的設計,而是簍空以圓形的衣領露出細緻的鎖骨,蜿蜒過白嫩的膚色被迫顯露微熟的性感。

  披散於枕頭上的長髮在白珍珠般的肌膚上閃耀著紅夕陽色的光澤,濃密微翹的睫毛在黑長的眼線上顫動著,細小直挺的鼻子,豐潤柔軟的嘴唇……彷彿在索取親吻般的甜蜜。

  美貌的女人他常見,舉凡異國中各地美女他都品嚐過,但他卻不知不覺定義了眼前女子純潔的美貌是前所未見。

  白日的陽光從窗戶灑落下,讓臥室處在微亮卻溫暖的空間,奇異的香味擾的他有些不能適應,男人都是視覺性的動物,而他亦然……這是他在那之後說服自己的理由。

  壓抑許久的怒意在這時轉變成一種焦躁,他不安的想抗拒女子散發的不知名誘惑,嘗試重新掌控大腦裡的所有知覺,沉著冷靜地走近女子沉睡的床邊。

  他靠在床邊,微微傾身。他告訴自己只是想要一探那個危險生物的威脅等級在哪裡,但是他卻在女子細琢的臉龐迷失了自己的意圖。

  黑色皮質手套在碰觸到女子細微冒汗的額頭時,透過手套直達指尖併射出電流,他驚的收回自己發麻的大手,懷疑這份錯覺來自於女子的奇異魔法。

  但在他僅有過的認知裡,任何熟悉的魔法都不會造成這樣的效果,他被實驗過、被上百種魔法折磨過,卻沒有任何一項跟他剛剛產生的反應是一樣的。

  邪惡的污穢回憶閃過他的腦海,瞬間女子的純真對他而言變成無法侵犯的神聖,他懊惱於心底的野獸性情不配污染她的美麗。

  那樣的想法還來不及仔細消化,突然感覺眼前濃密睫毛底下的淺紅洩出光芒,迷濛的就像紅海底的一抹水流柔柔的滑過。

  他知道女子還在半醒之間,沉穩如他卻在這刻慌了神智,只能用他僅存的定力遏止想逃跑的意念。

  然後他感覺到女子絲絨般的手指滑過他的眼窩,極度挑戰他的慾望般又不知死活的挑逗著他的眉尖。

  他可以感受到純屬男人的慾望在胸腹部上下蠢動,而引發他邪惡念頭的對象卻只是個年輕女孩,一個純真的女孩……雖然當那雙潤澤粉嫩的唇蠕動時他完全忘記那個身分。

  「告訴我……你的寂寞是不是向我呼救過……?」

  純然的女孩音。

  那很有效果的震住他慾望引發的口乾舌躁,驚醒他每一吋理智爬回他的腦袋,然後他用大手抓住不安分的小手,緊捉而不是侵犯的力道。

  「恐怕那要令妳失望了,我不會向一個尚未成熟的處女呼救。」

  天可憐見……他居然能順暢說出一整句話,儘管那聽起來十分僵硬。


  當安柏和雙胞胎悄悄推開深棕色大門時,門縫中出現的景況就是那樣。

  安柏在最上面揚起不可思議含意的嘴角,中間是捷歐遮住了張大的嘴唇,下面是捷斯一臉呆蠢樣加上幻想破滅的意味。

  他們幾個人用極不自然的姿勢擠在門口,對蘿莎與王的互動感到驚奇,他們終於一致認同這個詭異女子有著不同於正常人的可怕能力,可以瞬間讓處在暴風雨情緒下的王轉變成那種奇怪的模樣。

  「我可以冒昧請問,是什麼畫面足以讓你們以這種不雅的姿勢看的如此入迷?」

  在三人身後突然響起嬌軟的波斯貓聲,嚇的三人終於穩不住原本就堆擠在一起的身體,由安柏的大手推開大門、捷歐推動捷斯的身體,整個把大門「砰」的一聲推開……

  「阿!!」

  「好痛、安柏叔叔你作什麼……!!」

  「喔!天哪!捷歐妳快讓開!妳好重!」

  堆疊在一起的人肉三明治就那樣趴在大開的門旁,安柏奮力想要爬起,捷歐夾在中間動彈不得,捷斯還在底下揮舞著雙手掙扎著呼吸。

  三人白痴的舉動讓麗兒皺起眉頭,雖然她也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太幼稚的行為還是不足以讓她培養好的成熟女人氣息露出破綻。

  掙扎著好不容易起身的安柏很快的扯住兩個笨蛋小孩的後衣領,然後看也不敢看一眼臥室內的兩人就拉上大門用力關上,喘著氣瞪著那個害他們等下要被王大卸八塊的兇手。

  撿回小命的雙胞胎也狼狽的整理好衣服,看著那隻他們討厭的要死的老野貓,皺著的臉看起來像是吃壞肚子似的困窘。

  「高聳在伯利恆山的聖母像,而我不認為妳會對此感到有興趣,更重要的是───跟妳有什麼關係?」

  安柏冷冷的回答,事實上他現在坐立不安,很想快點離開這裡找個地方躲個兩三天……不,越久越好,最好久到王忘記剛剛他們三個人做的蠢事。

  「聖母像?安柏你的興趣越來越廣泛了,我以為你只關注羅素街老鴇手下的浪蕩女孩。我只是想提醒你,引起我興趣的是剛才我瞧見王往你的房間走進,我想那就跟我有關係了。」

  麗兒倒不是擔心王是不是轉了性想上安柏的床,那是就算吸血鬼滅亡也不會發生的事情。只是十分好奇王為何如此暴怒,不明白王在生什麼氣,又不敢貿然上前詢問,只好來這裡探探,卻沒想到看見這三個怪異傢伙的好笑舉動。

  「安柏叔叔、我們可不可以先……」

  捷歐黑著臉不安的扯扯安柏的袖子,因為她感覺到身後的大門好像透出一股陰鬱的冷風,快要把門給壓碎了……

  同樣感受到可怕氣氛的安柏,鐵青了臉二話不說拉著雙胞胎的手就朝長廊另一個方向走去,卻在聽見門「嗄呀」打開的聲音停住了所有動作。

  「王……」

  麗兒很快的換上風情萬種的姿態,軟軟的依靠在王的身邊,她的頭只及王的肩膀,遂自然的貼附著西裝底下的厚實膀臂。

  她很自然的等待著王將會用他強壯有力的大手摟著她纖細的腰,但超過預期的時間後依然沒有感覺到王任何的動作,反而從王的身上蔓延開令她恐懼的冷冽。

  「安柏。」

  王沒有理會黏在他身上的性感軀體,宛如風雨即將襲來的語氣嚴厲的低沉出口,那讓安柏整個從背脊冷到腦頂,大難臨頭的預感毫不留情的打擊他僅存的勇氣。

  「是…王?」

  「從今天起這間臥室不準任何人進去。還有,給你一天時間去把沙夫解決掉,並且查清漢普頓跟執事的會談內容,詳細的情節問雙胞胎。」

  言下之意,就是他安柏先生從現在起拼死拼活的工作吧!

  苦著一張臉,安柏和雙胞胎還得感激王的「大恩大德」,沒把他們抓去鞭苔就不錯了。

  「我還有事要做,要是讓我發現誰在門口或附近鬼鬼祟祟……」

  後面的命令沒有說完,在場的幾個人已經完全沒有反駁或提出疑問的念頭了。

  王依舊拿著那恐怖地嚇人的臉孔嚴厲的瞪著兩男兩女,轉身走進房間內,留下一頭霧水手還浮在半空中的麗兒,以及扁著兩張小嘴苦喪著臉的雙胞胎。

  當然,還有仰天長嘆懊悔的想把自己殺死的安柏。

  
  關上房門,阻擋外面擾人的疑惑和猜測、令他火惱的愚蠢夥伴,王靜靜的看著床上已經坐起的女子。

  他決定任何事情都很快,這次卻有些猶豫,但他封塵很久的心卻在這刻提醒他從不曾奢望過的心動。

  很久以前他曾經從一個墮落淑女的口中聽過那個字眼,「一見鍾情」。

  他不相信,而且覺得愚蠢的好笑,那個淑女還不停的抗辯著說當她見到自己時就是那樣,猶如被閃電劈中那般洶湧的感情,而她無法阻擋。

  他只當那是被肉慾衝昏頭的雌性動物在胡言亂語。

  可是現在他覺得自己就是那種混亂的動物,不幸的是他還是雄性,所以他打死都不會承認。

  床上的人兒還呆呆的用那雙迷人的雙眼看著他,好像忘記她剛剛才被自己用言語諷刺過。

  努力壓抑下腦袋那些不切實際的迷亂幻想,讓原先擾亂他脾氣的困擾重新佔據他的思緒,審問這個危險生物的時候到了,只是他強烈冀望待會還能保持王的威嚴,而不是卑微地親吻她的手……

  然後他冷著一張臉往女子身邊走去。

More... funp HemiDemi MyShare del.icio.us technorati Google Bookmarks Digg
惡靈吉兒 發表於 9:18 PM | 文章分類: 創寫書語

迴響留言
尚無迴響

張貼迴響:
名稱
電子郵件
網址



請輸入你在圖片中看到的文字
引用列表
本篇文章引用網址: http://yblog.org/api/trackback/?id=8598
沒有引用

訪客來源網址(僅列最多的10個外部來源):
Collablog Portal enab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