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Gay男的狐狸精心情記事













星期四, 二月 21, 2008
老媽與斷背山

 

 

「兒子啊,問你一個英文字。」

 

「好,什麼?」

 

「那個g-a-y是什麼意思呀?」

 

……。」

 

這是我老媽,一個學歷才國小畢業的歐巴桑。

 

她怎麼會問到這個英文字?

 

 其實,是我自己造成的。

 

像好友的母子 

 

我跟老媽,像朋友,不像母子。我老愛跟她沒大沒小地亂鬧,她也拿我沒轍,只管笑。

 

我很心疼老媽。她其實個性外向,是個古道熱腸的傻大姐,而且相當用功。老媽常感嘆說,她小學時總考全班第一名,還代表學校參加作文比賽;可是,外婆因家境不寬裕,把唸書的機會給了舅舅們,老媽國小畢業就被送去學裁縫,走上跟大阿姨一樣的人生路。

 

後來,嫁給老爸、生了我之後,老媽一直有個心願,想去念補校。只是,老爸始終不准她去。我想,高職學歷的老爸,是擔心老媽拿出拚命三娘的精神用功唸書,愈念愈高昇,總有一天會贏過他,傷了他身為一家之主的自尊心,所以才不准。老爸希望,老媽永遠像這樣有點傻傻的,才可愛。

 

老爸出意外過世後,家裡只剩兩個人,我跟老媽的關係更緊密了。老媽觀念很傳統,是「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的那種;從此,我在家裡的發言地位提高,許多事,老媽都以我的意見為主。因此,我決定要把以前被老爸禁梏的老媽,徹底解放。

 

老媽羨慕別人會英文,我教她英文字母,不貪快,一天五個。她很用功,幾週以後,已經可以寫AZ。老媽工作的醫院,病房以英文字母編號,她終於看懂了,回家喜孜孜的。

 

老媽想學電腦,我在母親節送她一部PC,還幫她報名社區大學基礎班;老媽上了幾次課,很沮喪,原來老師是個沒耐心的年輕人,常唸老媽怎麼簡單的動作都學不起來。我決定自己教,用她容易懂的說法多講幾次,讓她多操作幾回。如今,老媽一分鍾可以打二十個字,會收發Email,會上網找簡單的資料、幫看病的親友上網掛號,也會用數位相機拍照、自己做檔案管理。媒體常報導的「科技銀髮族」,沒一個比我媽厲害。

 

我常拿「不識字老奶奶苦讀拿到大學畢業證書」的剪報給老媽,她看了常嚷著不工作了,要去念補校。我說:「好啊,反正我養得起妳。」她眼眶一紅,才又說,還是多賺兩年,退休後再去念。

 

我甚至跟老媽說:「妳如果找到好對象,想要改嫁,我絕對贊成喔!我不會像電視演的那樣,成年子女一聽守寡老母要改嫁,都嚷著丟臉丟到家。我絕對支持妳的,但要仔細找個好男人就是了。」老媽笑著罵我三八,然後幽幽地說,一次就夠了,怕到了。

 

 

 

  「教育」老媽認識Gay的世界 

 

 

 

老媽如此好學,我認為,可以慢慢地「教」她一些Gay的事情,免得哪天她知道我愛的是男人,一時之間受不了。

 

我從她熟悉的人物開始,在看電視閒聊時提一下八卦。

 

台視多年前有個姓鄒的男歌手,娶了同台的夏姓女藝人,兩人還有一個兒子;後來,他們移民美國,爆出丈夫有外遇,狐狸精是男的。老媽一聽形象端正的鄒姓男歌手竟發生這樣的事,大感驚訝。

 

後來,費玉清上了社會版,一名男子指控他始亂終棄;費玉清始終不承認、不反駁,繼續唱他的歌,演唱會的票照樣年年大賣。身為費玉清歌迷的老媽知道這件事之後,還是要我幫她買一張演唱會的票。

 

我也向她說明「同志」、「蕾絲邊」等男女同志的專有名詞,但我有避開關於性愛的詞,怕老媽受不了。

 

就這樣,慢慢地,我以為老媽應該可以接受了。

 

但,我錯了。

 

 

 

 看李安的「喜宴」,差一點出櫃 

 

 

 

其實,我曾差一點向老媽出櫃Come out,就是李安的「喜宴」。

 

那時,我帶老媽到西門町看這部電影。結束後,在等公車回家時,我問:

 

「媽,妳覺得這部片怎麼樣?」

 

「嗯,滿好看的啊。」

 

「那……問妳一個問題喔!」

 

「好啊。」

 

「如果……我是電影裡的趙文瑄,妳會怎麼樣?」

 

……

 

老媽停了半晌,注視我一會兒,才說:

 

「嗯……我不能接受耶。」

 

公車來了,我們上了車。看著車窗外「喜宴」的海報,我心裡決定,永遠不向老媽出櫃。

 

我這才明白,無論鄒姓歌手還是費玉清,對老媽而言都是「外人」。別人怎麼樣,她可以不管;但若是自己的兒子,絕對不行。

 

此後,我不再一廂情願、自以為是地「教育」老媽有關這個圈子的事。

 

這些年,老媽幾次戰戰兢兢地試著問我,有沒有考慮結婚的事。我總四兩撥千金地回答:「緣份未到」、「工作太忙」、「沒有合適的」、「不想後半輩子跟別人睡一張床」有一次,我心情不好,被老媽問急了,衝口而出:「妳跟老爸的婚姻搞成那樣,我從小看得都怕了,妳怎麼忍心推我入火坑?」

 

媽媽聽了,眼裡閃著淚光,哽咽地說:「你可以不必像我們一樣,你應該有信心可以經營得比我們更好。」

 

當下,我很後悔說了那樣的話,覺得傷了老媽的心。再怎麼樣,我都不該拿父母的失敗婚姻當作自己逃避結婚的藉口。

 

後來,老媽不太問我結不結婚的事了。我後來交了男友,有幾次帶了回家,還跟老媽一起三人吃飯。我也不說明彼此的關係,只說是朋友,老媽也不多問。我出門會跟老媽說再見,但不太交代行程,半夜跟男人鬼混不回家,隔天老媽也不會問。

 

一切,都在心領神會中,無需言語。

 

 

 

 老媽主動說想看「斷背山」 

 

 

 

有一天,我帶老媽去逛誠品信義店。老媽不常到台北市中心,我常帶她到處走走。

 

逛到暢銷書排行榜那一區,老媽指著第二名的書說:「那本書,好像很有名喔?」

 

我一看,竟是李安「斷背山」的原著。當時電影票房大賣,帶動小說也跟著暢銷。

 

「對呀,有一部李安拍的英語片,講兩個牛仔的故事,最近很多人看,這本書就是那部電影的原著小說。妳怎麼知道的?」

 

「啊就電視都有在講,報紙也有寫啊。」

 

「嗯,這部電影還滿好看的。」這部「斷背山」的後座力很強,我看到結局時,心口像梗了一個東西,沒怎麼哭;但後來那幾天,一想到劇情就掉淚;買了原聲帶,聽到第一首音樂就趕緊切掉,怕自己泣不成聲,好久以後,才終於鼓起勇氣,聽完整張CD

 

「是喔,我也想去看耶……。」

 

我一聽,不會吧?!

 

「妳……知道這部電影在演什麼嗎?是有關兩個牛仔談戀愛的故事喔!」

 

「我知道啊,報紙都有寫。」

 

「喔……。」

 

我心裡五味雜陳,不知如何反應。

 

由於「斷背山」當時已快下片,我幫老媽查了僅剩幾家還有上映的戲院,她就自己去看了。

 

我當時也曾掙扎,到底要不要陪老媽去看。一想起多年前「喜宴」那次的經驗,決定放棄。「喜宴」的趙文瑄頂多只是跟外國男友親嘴扯褲子,要是看到「斷背山」裡的厄尼斯特掏出那話兒狂插傑克後庭的鏡頭,老媽跟我一定尷尬斃了。

 

晚上,老媽看完電影回家。

 

「好看嗎?」

 

「嗯,滿好看的。」

 

我們沒再多談關於「斷背山」的事。

 

 

 

 老媽開始想瞭解我的世界 

 

 

 

我中南部的表弟表妹們,這兩年紛紛因為搞大了別人的肚子、或是被人家搞大了肚子,而陸續結婚。

 

這樣的場合,我本來很不想參加,反正一定得面對長輩親戚們「怎麼還不結婚啊?」、「別太挑了」、「你家人丁單薄,應該添點人氣」、「你媽老唸著抱孫子」、「你是獨子,應該負起傳宗接代的責任」……這樣的輪番攻擊,令人抓狂。

 

以往,我還在叛逆期時,聽到煩了,會露出一副不耐的表情,甚至離席。年紀漸長之後,我慢慢改為以微笑回答:「謝謝您的關心」、「緣份還沒到嘛」、「有好消息一定會通知」……

 

因為,長輩們從以前的時代走來,有一定的價值觀。我們即使有不同的想法,也不必針鋒相對去衝撞,人家畢竟是好意(或是應酬話),笑著道謝就好,忍一忍就過去了。

 

奇妙的是,以往老媽總是跟其他長輩一鼻孔出氣,這幾年,她卻開始說:「哎,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隨緣吧!」這樣的轉變,令我有些驚訝。

 

主動問我「Gay」是什麼意思、主動說想看「斷背山」、不再逼問我結婚的事……把這些串連起來,我發覺,這些年來,老媽漸漸感覺到我的性向,從以往的難以接受,慢慢地,她開始想要瞭解我心裡不曾說的那個部份。

  

「妳從哪裡看到Gay這個字?」

 

「啊就報紙上寫的啊!」

 

「嗯,Gay這個字是形容詞,一個是快樂的、明亮的意思,另一個是指同性戀。」我臉不紅氣不喘地說。

 

「喔,原來是這樣喔,我知道了。」

 

親愛的老媽,我知道妳終於開始想要瞭解我內心不輕易道出的感情世界。我什麼都會告訴妳,但唯一的例外,是我永遠不會向妳出櫃。

 

 

 

 不出櫃,留一條退路給老媽 

 

 

 

Why not?你媽不是已經開始可以試著接受了嗎?」好友W問我。

 

我的理由是:我們的父母從保守年代走過來,他們可能從來沒有聽過「同性戀」,更不可能想像這件事會發生在自己的兒女身上。所以,兒女一旦出櫃,就等於是逼父母面對這個事實,令他們慌張失措、不知如何面對。

 

我認為,這對父母太殘忍了,他們還來不及學習,就被迫面對這麼一個超級大炸彈。因此,我可以理解,為何有些父母聽到子女對他們出櫃,會做出許多殘忍、荒謬的反應(把子女趕出家門,或強迫子女去看精神科)。因為,他們太害怕,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更別說要他們接受這個事實。

 

因此,只要我不對老媽出櫃,老媽永遠會找到一個自己可以接受的理由,那正是她情感上最後的退路。如果我承認自己是Gay,老媽這條退路就沒有了,山窮水盡,她必須被迫面對自己唯一的兒子愛男人這個殘酷的事實。我愛老媽,不想這麼殘忍地對待她,所以,我會永遠留給她這條最後的退路。

 

也許你會問:「那,你的幸福呢?」

 

這個答案,我也還在尋找。但至少,我目前過著還算不錯的生活;同志的幸福,不一定得從出櫃才能獲得。真正的幸福,不是只在自己的同性戀傾向能否被接受,而是我們跟自己所愛的人(包括家人與愛人),能否過著順心愉快的生活。成全了一方,卻傷了另一方,是自私的。

 

有時候,維持現狀,一切盡在不言中,就是最好的狀態。正如我跟可愛的老媽一樣。(天平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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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平男的遊園精夢 發表於 12:09 AM | 標籤列表: , , , ,

迴響留言
原來是這樣啊...在大陸..也有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接受GAY..這種現象不僅是在部分大城市..也在很多小地方..
由 125.67.173.* 發表於 12:38, Feb 27, 2008

Hi,這位大陸朋友,你好:

你是第一位在我的Blog留言的中國大陸朋友,歡迎你,也謝謝你的留言。
得知大陸也開始漸漸接受Gay,覺得很開心^^

請問你住在哪個城市?從哪些例子感受到大陸也開始漸漸接受Gay了呢?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0:36, Feb 28, 2008 | 220.136.177.*
幽幽地說,一次就夠了,怕到了。.... 感覺有點想哭...

不知道妳有沒有看過夏日戀情
德國的片
也是敘述同性戀的

話說我媽看過後 整個態度很奇怪
以為我是同性戀
老實說我只是給她看看不同國家拍片手法而已 Orz

問一下
妳覺得妳算是雙性戀(bi)嘛 還是同性戀(homo)

個人是覺得妳可以跟妳媽媽說
不過要看時機
畢竟有時候 不是不能接受 而是不能一下子接受

話說 妳覺得有沒有興趣養小孩呢
對正常人來說 小孩是愛情的結晶
可是不知道對同性戀者來說 是不是呢

話說 我覺得如果 您覺得養小孩也是 一個重要的一環
我覺得啦 認養個也不錯阿
不過不知道父母會怎樣說lol

話說 我是異性戀者 可是我沒交到女友
偷偷打算說 以後如果 3x 還是沒結婚 我要認養個女兒 XD

ps. 我爸媽非常不認同我交比我年紀大的女性
可是我第一個大一歲 第二個大我六歲(其實是七歲)
總之 我是不斷的勸導 可是好像都沒有結果 LOL
由 r 發表於 7:19, Feb 21, 2008 | 76.195.222.*

有人說,性取向是一個漸層的灰色地帶,沒有絕對的同性戀、異性戀之分,Gay可以跟女人結婚生子,異性戀也可能跟同性有肌膚之親。

我不知道上面的說法是否正確,但以我來說,我真的是百分之百的同性戀。我完全無法跟女性做愛,甚至一看到女性的性器官就覺得噁心。

我堅持不婚的原因,包括無法跟女性做愛、以及不喜歡小孩。無論來自長輩的壓力有多大,我絕不要去害了一個女孩子一生的幸福。

對不起,你的話我有點看不明白:
你前面說:「我是異性戀者 可是我沒交到女友」,
可是後面又說:「我爸媽非常不認同我交比我年紀大的女性 可是我第一個大一歲 第二個大我六歲(其實是七歲)」
那麼,你到底有沒有交女友呀?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23:14, Feb 21, 2008 | 220.136.171.*
lol ...
答案很明顯阿
就是我有交"過"女友 ... Orz
分手兩年了
交過兩次女友

原來妳不喜歡小孩子阿
其實我是覺得有小孩子 也算是不錯的感覺與體驗
不過那畢竟也是因人而異 XD

其實我是覺得可以跟妳母親說的
不過主要是要看她目前反應狀態
我只是建議妳 放開觀點 未必需要 很肯定永遠不告訴她
反倒是 保留性的 決定目前絕不告訴她
畢竟有時候
怎麼說
先不說父好了
就以母親來說
有時候 說了 反而有種 放鬆的感覺
進而產生 坦然去接受的情形

我的意思是 沒聽到時 會無法接受 會覺得很彆扭 會覺得很堅介 會覺得煩躁之類的感覺
可是在聽到之後 確有可能 因為事實已是如此
進而放開心胸 坦然面對 並且接受這個事實

當然這一切還是因人而異的
只是我覺得 如果當真可以達到 我說的那種情況
對妳母親 還有妳 將來的相處 與感情 將有很大的幫助吧

PS.我很喜歡用"妳" 沒有特別意思 就純粹不喜歡男性的妳
PS.尷尬 我都喜歡以監介 發音
PS.我指的感情 是 親情 之類的
由 r 發表於 6:32, Feb 22, 2008 | 76.195.222.*

謝謝你的建議。
你說得沒錯,話不應該說得太絕,給往後留個退路;
現狀不會一成不變,以後哪天有了轉圜,也許就是我向老媽出櫃的時機,
說不定,她也正等著我有一天對她說。

其實,我雖然不主動對老媽出櫃,
但如果有一天她主動問我,我想,我應該會說吧!
畢竟,她是提起多大的勇氣,才決定問我這個問題。

我本來覺得好奇,為何你都用「妳」來稱呼我,
原本以為是手誤、或是懶得選字,如今才知,原來你有這樣的想法。
對我無妨,我尊重每個人。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1:53, Feb 23, 2008 | 220.136.173.*
當然 個性不同
我的話
遇到的另一種不太一樣但還是一個思維模式的問句:「為什麼不再生一個?」
為什麼不再生的提問動機 大家多半也都知道
至於答案呢 很簡單 天天報紙電視都在寫教養小孩的種種困境與磨難
還有更重要的是 小孩不可知的未來 卻好像要父母去負責承擔
時代變了 生養小孩的環境跟三十年前不一樣了
結婚當然也是 這個年代結婚之後的困境也是很多
自己都活不好哪能顧得了家人呢?
我大概會這樣反應吧 沒辦法 價值觀該變的不變 不該變的變成這樣XDD

看完這篇後
突然想起一個常常聽到的情景
老人家得了絕症不久人世
子女跟醫生聯合起來騙 讓老人家以為病會好
結果當然不會好 可是老人家卻沒準備好面對自己最後一段人生
到底該不該講?
不該講 老人家不知道 或許快樂 但卻不能為自己負責 還以為明天可以找老友敘舊
該講 老人家可能會崩潰 但也能真正面對自己的人生 做好準備 面對死亡
面對死亡不也是一個人應有的權利嗎?
如果是我 我是絕對要求知道自己的死期
既然可以不用突然死 當然要在最後這段時間 做我真正想做的事
那麼 令堂呢? 她是該永遠自己騙自己地活下去(我相信她多半是知道的 但因為雙方都沒說破 所以她可以逃避)
還是應該要知道自己兒子的性向 勇敢地面對屬於自己的人生?
或許你該多考慮一下 如果令堂不是那種會崩潰的人
是否應該要講?
由 Antonio 發表於 0:57, Feb 21, 2008 | 220.133.18.*

你提的例子「老人家得絕症是否該告知」,我覺得跟「我該不該向老媽出櫃」,兩者的本質並不同。

因為,老人家的絕症是發生在他自己身上,他當然有權利知道自己的健康情形、還能活多久,以便他安排自己想在最後的人生歲月完成什麼事。

但,我是Gay,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媽雖然生下我,但我沒必要一定得讓她知道我的性向。跟「老人家得絕症」相比,這根本是兩回事。

而且,即使我不是Gay,我也不會結婚。我媽有她自己的人生,不管小孩是不是Gay、不管小孩結不結婚,為人父母者都應該安排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心繫在「有沒有孫子可抱」這件事上。

此外,我並不確定,告訴老媽我是Gay之後,是否會造成難以預料的負面後果。我不願冒這個險。這種話一說出去,就再也難以收回了。

別人若想對父母出櫃,那是他們的自由,我也給予祝福。至於我,並不認為這是好的做法,所以,我絕不會這麼做。

我認為,我媽心裡應該已經知道了。這,就夠了,也是我跟她之間最適合的狀態。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23:29, Feb 21, 2008 | 220.136.171.*
>而且,即使我不是Gay,我也不會結婚。我媽有她自己的人生,不管小孩是不是Gay、不管小孩結不結婚,為人父母者都應該安排自己的生活,而不是一心繫在「有沒有孫子可抱」這件事上。

這不是筆戰
我是說 老一輩的人因為環境 教育等因素
很多都是沒有自我的
他們會把自己兒女的事看成就是自己的事
而他自己 沒別的事了
起碼我看我的岳母就是這樣
由 Antonio 發表於 1:06, Feb 24, 2008 | 220.133.18.*

嗯,同意,你說得沒錯。
所以,我盡己所能讓老媽知道,她可以做許多以前被禁止、或根本沒想過自己也可以做到的事,為她的生命開創更多意義。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1:12, Feb 24, 2008 | 61.216.45.*
最終還是 因人而異吧 @@
由 r 發表於 7:20, Feb 21, 2008 | 76.195.222.*
系統復原 發表於 17:44, Apr 3, 2008
208.97.143.* | 標記為廣告 | 回應此篇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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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你的文筆,加油!
你很幸運,有這麼樣一個好媽媽!
由 FL 發表於 1:15, Nov 7,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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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謝謝你。我家老媽的確滿可愛的,我很高興能擁有這樣的媽^^
其實,我相信父母都是愛孩子的,只是,對於同志而言,跟傳統的父權比較起來,母親的溫柔與包容,是同志在情感層面比較會向母親靠攏的原因。
天平男 發表於 0:47, Nov 16, 2008
218.175.31.* | 標記為廣告 | 回應此篇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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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都,周围男女同志很多很多,有的时候我自己都有点不知道该怎样了。。不过从没有看过如此真实的内心感受,突然感觉你活得很真,不像以前觉得同性恋的世界无法触及
希望你和老妈生活快乐!
由 218.6.247.* 發表於 14:20, Jul 2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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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的留言,很高興能在這裡遇見來自中國大陸的朋友。

我相信大陸一定也有為數眾多的同志,
你說周遭有很多男女同志,是他們向你坦誠、還是你自己感受到了?

同志其實跟一般人無異,只是情感歸屬的性別跟傳統的期待不同罷了,並沒有任何相處上的問題,無須多慮。

也謝謝你對我家老媽的祝福。
由 天平男 發表於 23:26, Jul 29, 2009
218.175.24.* | 標記為廣告 | 回應此篇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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